她听到这话,笑着轻轻地打了我一下,“瘪犊子,使那么大劲儿,干啥呀,还要修。”她摸着我的头说。
1日的上午十点,窦粉也被送进了妇产科。
下午一点十分,窦粉进了产房。艾英还是拖着刚刚产后不适的身子,在她生产的现场,做着各种指导和对窦粉的疏导工作。
一点五十的时候,窦粉生了一个女孩。
病房里,艾英的妈妈、我养母和我妈都高兴坏了,妈妈笑着说:“这个倩倩啊,多好啊,啊,看看,你们两个生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定个娃娃亲,咋样啊,哈哈哈。”她逗着两个孩子说。
艾英看着窦粉笑着,“我可是皇族后裔啊,窦粉啊,你这便宜占大了。”她说着努力地起着身子。
窦粉笑了,“还皇族呢,清朝都灭亡了,定娃娃亲,也是我闺女,将来管你儿子。”她说着摸着她女儿的脸说。
1日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都在沉睡了,窦粉却突然出现了呛咳和抽搐现象,在她把床头的玻璃杯被弄到地上的时候,我们都惊醒了,艾英一看吓坏了,“常书,快叫救护车,去徐州!”她非常焦急地说。
养母急忙把窦粉的女儿,放在艾英的身边,就带着满脸的惊恐,跟着上救护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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