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叫嚣,理智却在压抑。
他低低地喘息了一下,耳朵和身后的尾巴都忍不住冒了出来,但他最终只是低下了头,用鼻尖在小雌性的脖子上蹭了蹭,忍不住舔了舔她颈后的肌肤,然后强迫着自己闭上了眼睛,依偎着小家伙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乔晚是听见外面的虫鸣声醒来的。
身后的人还紧紧地搂着她,她的腰上甚至多了一条毛茸茸的狼尾巴。一条用黄草编织而成的大毯子将两人的身体包裹起来,温暖又舒服。
乔晚还以为Yan这是睡迷糊了,不知不觉就冒出了兽族的特征,并没有多想。
不过,平日哪怕不起床也醒来的很早的祭司,今天仿佛睡得格外沉。
就连乔晚醒来后转过身去打量他,他也没有睁开眼睛。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
乔晚已经不是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
他的黑发被剪得短短的,大概是因为所用的工具不如现代的剪刀方便,发型其实算不得多好,但发丝却是修理的很平整的,十分符合他的性子。
平日里不说话的时候,他显得沉默而孤傲,像是一匹独行的巨狼。
但当他忍不住笑起来的时候,却让人觉得温暖而动人。
此时睡着后,更是如同一个单纯的孩子,闭着眼安静地躺在那儿,连眉头都是舒展开的。
乔晚一般是早起了之后就会锻炼一番,这习惯从到了这儿就没变过。
但她今天居然就这么傻傻地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好些时候都不觉得腻歪。
听外面开始有动静了,乔晚这才想着要不要叫醒了他。
但她的手还没推过去,便看到Yan的表情开始有了轻微的变化。
他眉头先是稍微皱了皱,就连薄薄的唇瓣也抿在了一起,却不像是忧愁烦恼的样子。
比寻常兽人更白皙一些的脸颊上,渐渐浮上了一抹淡淡的薄红。
原本舒缓平和的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点儿汗。
这是怎么了?
乔晚诧异。
难道是夜间温度下降,感冒发烧了?
可是,她这个身体更弱的纯人类都没事,没道理Yan这个兽人还会感冒吧!
乔晚连忙起身收拾,这就要赶紧出去找人问问。
下一刻,她就听见Yan迷迷糊糊地说了两个什么字,却像是含在嘴里,根本听不清楚。
但那种倏地拖长的满足的叹息,还有轻喘之后的平静,让她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乔晚脸上爆红,直接一个弯腰就冲出了帐篷。
要死!
她竟然还在一边围观这种事情!
外面已经有兽人起来了。
本来正笑着压低了声音说着些什么,突然听到旁边的动静,就转过头看了过来。
正好看到小雌性一脸潮红的从帐篷里跑了出来,往日里一向早期的祭司大人,却还未出现,连帐篷里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传来。
“Fiona,你怎么啦?”兽人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乔晚一听旁人问起,就更是窘迫了,红着脸摇头。
这几个兽人都是单身狼,哪知道小雌性的不对劲儿?
倒是刚刚懒洋洋地从帐篷里钻出来的妮娜突然一笑:“你们这些蠢狼,居然看不出来?”
她暧昧地对着乔晚眨了一下眼睛,又转身回帐篷里了。
留下了几个明显一头雾水的单身雄性,还有恨不得把脑袋低到地里去的乔晚。
过了一会儿,那边的帐篷终于有了动静。
祭司Yan冷着一张脸从里面走了出来,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在看到小雌性的时候,他明显的一愣,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丢下了一句“不要乱跑”就进了丛林。
乔晚听见他的声音后,耳边不知怎么又想到了他之前那种低喘的声音,耳朵红得就跟能滴出血来似的。
等到其他人渐渐起来,帐篷也都收拾好了的时候,Yan回来了。
他头发上还有些湿润,身上也带着点儿水迹,一看就是去清洗过的。手里提着一头比他的身子还要打上几倍的兽类,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其他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