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诸星辰再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只剩下地上昨晚剩下烧尽的木炭,而早乙女父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果然,选择这么做了吗?那个臭熊猫!”
诸星辰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感想,倒不如说和他所想的大差不离,以早乙女玄马那种耍无赖的性格,怎么可能坐等自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这一计可是让他用的炉火纯青啊!
“天朝还是很大的,你以为早走一天能拉开多少距离?愚蠢!”
诸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里,向自己的四合院那边走去。
收拾完自己的行李,诸星辰和张炮等人一一道别。
“诸星辰同志,已经决定了要去东京都了吗?”
张炮双手抱臂,看着眼前的诸星辰将自己的行李扔上一辆军用吉普车。
“因为有两个进入过诅咒泉的家伙正在往那边跑啊!”
啪!
关上后车门。
诸星辰转身看着面前的五个人,敬了个礼。
“一路顺风!”
五个人回礼道。
“对了,别忘了去银行领部队每个月发的补贴,毕竟人生地不熟,手里有点钱还是能解决不少事情的!卡已经放你的行李里了!”
“好的!谢谢!”
诸星辰爬上吉普车,关上车门,转动钥匙,拉起手刹,听着引擎发动的轰鸣声,慢慢踩下油门。
轰!
吉普车飞驰而去。
“真是个敬职敬业的年轻人!”
张炮感叹道。
……
揺下车窗,感受着风的流动,看着车镜中离自己的咒泉乡,眼中居然流下一滴泪水。
“终于,终于离开那个只有糙汉的咒泉乡了,美女,高中生女孩,各种各样的MeiShaoNv!东京都,我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诸星辰大笑起来,这半年的痛苦仿佛烟消云散,前途突然变得明亮了。
……
距离诸星辰离开咒泉乡已经三天了,对于早就离开的早乙女父子是五天了!
无论是刮着狂风暴雨,听着电闪雷鸣,他们依然ting头前行,而诸星辰躺在吉普车里,欣赏着雨景。
无论是地荒芜,没有任何可以充饥的干旱大地,他们依然顶着炎热的太阳,慢步前行,而诸星辰喝着水,嚼着大片牛ròu干,悠哉悠哉的前行。
终于,炎热的天气加上持续的饥饿,早乙女父子双双倒下,趴在灼热的地面上,感受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
“臭…老…爹…早说了,之前遇到那只蜥蜴不该放跑的!”乱马有气无力的说道。
“逆…子!还不是你想背着为父偷偷吃掉那只蜥蜴,才让它跑掉的吗?”
早乙女玄马有气无力的说道。
“混……蛋……”
说完这句话,乱马耗尽了最后一份力气,无力的闭上了眼。
……
轰隆轰隆――!
这是什么声音,好吵?
“喂,喂,醒一醒啊……”
是谁在呼唤我?
“看来不用点手段是不行了!”
啪!
好痛!
啪!啪!啪!……
真的好痛啊!
“我不是说了很痛了吗!!!混账家伙!!”
乱马突然睁开双眼,从地上坐了起来,大喊道。
“哦哦哦,醒了醒了!”
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乱马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穿着迷彩色背心,脸上带着墨镜的年轻人。
“乱马,你和你父亲躺在大路边上是在表演ting尸吗?”诸星辰拉开墨镜,笑道。
“诸星辰?是你救了我们?”
乱马眼睛一亮,环顾着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块巨大岩壁的背面yin凉处,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爬着喘着气的熊猫。
“当然!难不成你还指望这荒凉的地方,有村民吗?”
“可是你是怎么追上我们的,我记得已经距离咒泉乡相当远了!”
(女)乱马疑惑的问道。
“当然靠的是这匹‘骏马’啦!”
诸星辰拍了拍身旁的吉普车。
“哎――!”
“混账东西啊啊!早知道就不听臭老爹的话了,这样就能坐着顺风车了啊啊啊!”
乱马懊恼的抓着火红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