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真是别无选择啊。为了给妈治病，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这残酷事实。
牛耿祥疯狂的一阵快乐后，心满意足的好不愉悦。感觉浑身都跟着轻松。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将抽屉打开。从公款里拿出来厚厚一沓票子
，数了数，将多余的钱又放回抽屉里。来到玉凤面前，拉着玉凤的手，将钱往玉凤的手里一塞，说：“你点点。正好一千。”
我的个妈呀！那可是一千块钱啊！这些钱，在玉凤的眼里那可是个天文数字啊；这一千块钱，在当时，那可是一个生产队几百口人的家产呐
。牛耿祥用这种方式拱手给了玉凤。
“那去吧。赶紧给你*妈治病去。这钱不用还了。”
此刻的玉凤不知是喜还是忧。两眼的泪水犹如浑浊的溪流在往外流淌。她的心坎上，就像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使得玉凤透不过气来。玉凤
狠狠地抓住手里这十元一张烫手的票子，泪水模糊着双眼，推开牛耿祥向门外跑去。
一路上，玉凤怀里揣着这烫人的钱，不敢哭出声来，只好忍着割心的痛，跌跌撞撞地向家里跑来。
潘淑琴看闺女哭的跟泪人儿似的，不解的问：“凤啊。我说你咋滴啦？咋滴啦？”妈见闺女哭成这样，怎会不心疼呢。潘淑琴给闺女叫到身
边，拉着闺女的手也陪着掉泪，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眼前曾受过委屈的闺女。
玉凤不说，将心里一肚子苦水都咽了下去。玉凤委屈地扑在妈怀里哇哇大哭一场。她心里的苦妈怎会知道？于是母女俩抱在一起好不心酸的
一通嚎啕大哭。这个夜晚，玉凤感觉天都塌了下来似的可怕。
第二天，一大早，玉凤就向队长牛金奎请假要给妈去城里看病。另外向队长要求用队里的马车给妈送到三十余里的镇上去坐公交车。队长是
个热心肠的人，一一答应了玉凤。
年轻小伙车把式牛三胖二十三四岁，膀架腰圆的魁伟，也英俊。他与玉凤正处在热恋之中，为了给玉凤妈治病，牛三胖可没少帮玉凤的忙。
包括牛三胖的爹妈也帮着从亲戚朋友们那里借钱给玉凤治病。因为潘淑琴的病在当时可是个罕见的怪病，需要很多的医疗费。
牛三胖给玉凤的妈背上了车，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向山外的镇上赶去。尽管车赶得快，牛三胖还要选好的车辙往前走。见玉凤的眼睛都通红
，牛三胖便问：
“玉凤。你哭了么。别愁。啥事儿慢慢的都有个过得去。婶儿的病会好的。”
诚实的牛三胖啊。你怎知道你心爱的女人装着一肚子的苦水啊。那泪水里流淌着多少个忏悔呀。那泪水里饱含着多少个无垠的悲伤啊。
玉凤什么也不说，将妈抱在身上，滴滴叭叭地掉着苦涩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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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不饶人啊。转眼间半年过去了，潘淑琴的病已达到无法医治的程度，只好回到家里慢慢的静养了；这样一来，就等于给潘淑琴判了死刑。
玉凤的肚子一天天的见长，吓得她也不敢出屋，整天在家里陪着妈，母女俩整天以泪洗面。每当玉凤偶尔出去的时候，都会招来村里人在对她
指指点点的说着闲话。玉凤知道，大家的一人一口唾沫能给她淹死。玉凤实在是扛不住大家对她的指指点点与谩骂。玉凤再也撑不住了，在一
个漆黑夜晚下着细雨的日子，玉凤含恨，揣着肚子里几个月的孩子投进了村里另一口吃水井里。在玉凤临死之前，将心里的秘密告诉给了妈。
潘淑琴得知闺女被牛耿祥害成这个样子，恨不得一下子给牛耿祥撕成四分五裂也不解心之恨。闺女死后，这几天总是阴雨不断。好像老天都
在替玉凤伤心流泪。潘淑琴在风雨里爬着去找牛耿祥算账，不料，潘淑琴病情恶化，再加上心里的负担之大，活生生地气死在风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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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凤和妈潘淑琴的死说到这里，将话题拉到牛耿祥看到潘淑琴鬼魂那里。牛耿祥疾步追着潘淑琴的鬼魂。边追边气呼呼喊着：“有本事你别
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牛耿祥喊着，拼命地追着。但是，到现在牛耿祥也不知道前边哭得可怜兮兮的人是潘淑琴的鬼魂。
潘淑琴的鬼魂不再前行，转过身来想与牛耿祥决一死战。吐着一条长长的血红大舌*头向牛耿祥逼近。
“好你个牛耿祥，是你害死了我的闺女玉凤，今天老娘定不会饶你。我等你多日了，今天终于等到了你。拿命来。非吃了你不可。”说着，
潘淑琴将长长的淌着血的大舌*头向牛耿祥的脖子上盘来。
这下险些没给牛耿祥吓死。猛然间想起了他给玉凤的肚子弄大的那件事。吓得牛耿祥这个牛大胆拼命地往回跑。边跑边喊爹喊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