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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下晃晃悠悠的往前晃动。越哭越可怜。
牛耿祥说什么也要弄个水落石出,加快了脚步,拼命似的往前追着老太太。不知什么情况,这会儿老太太被牛耿祥追得越来越远了。牛耿祥
不甘心,说什么也要知道个结果。跑得满头大汗说什么也不肯放过老太太。因为老太太哭着说恨死了他牛耿祥,做鬼都不肯放过他牛耿祥,这
倒让牛耿祥心里不舒服的不解。心想跟我有啥关系呀,为啥对我恨之入骨呢?我跟你前世无缘,后世无仇,为啥这样的恨我?做鬼也不放过我
?你到底是谁?牛耿祥揣着这些疑问,急了。不要命的快跑追着前面的老太太。
老太太在牛耿祥的前边依然哭得可怜,那哀声悲嚎中依然对牛耿祥产生着无边无际的仇恨。这倒让牛耿祥越听越发火,越听越生气。狠下心
来说什么也要知道个真实的结果来。
情急之下,牛耿祥忘记了一个关键的环节。这事儿还得从牛家屯的玉凤妈生病说起。
去年夏天,牛大脑袋的老婆潘淑琴得了一场大病,本来潘淑琴的丈夫牛大脑袋早年就去世了,撇下潘淑琴和玉凤这母女俩艰难度日。农村居
家过日子的没个男人可不行。很多歪心邪道的男人总会欺负这没有男人的女人。
潘淑琴母女俩日子过得可怜清贫,得病了治病需要钱,可家里哪有钱治病呀。本来生产队累死累活的一天下来挣不来三毛钱,再加上潘淑琴
家里的日子底子空。虽说娘俩都在队里挣工分儿,潘淑琴干一天活,累死累活的才八工分儿,按三毛钱的劳日值,算起来还不到三毛钱,玉凤
一天才6工分儿,算下来才一毛八分钱。母女俩干了一大天的活,用辛勤的汗水还换不来五毛钱。想想这母女俩的日子可怜不可怜吧。
眼下潘淑琴得了这么个要命的病,当时医生诊断为肝积水,出奇的怪病,谁都没有听说过的怪病。玉凤心疼妈,到处借钱给妈治病。什么亲
戚好伙伴儿的,谁家都跑不掉。可以说,玉凤为了给妈治病,借遍了亲戚,借遍了村里所有人家。玉凤知道牛耿祥家有钱,也知道牛耿祥是个
爱占女人便宜的男人,万般无路,只好硬着头皮来向牛耿祥借钱。
这天,正巧牛耿祥的老婆回了娘家不在家。玉凤夜里来敲牛耿祥家的门。牛耿祥正在家里的堂屋用木板搭建的广木铺上躺着,心里在琢磨着玉
凤妈得病的事儿,美美地想着玉凤。就在这时,家里的门响起了当当当的敲门声。牛耿祥腾地一下忙从广木铺上坐起来。
“谁呀?”牛耿祥问。
“我、、、、、、”门外传来玉凤那怯怯羞答答的低语。
牛耿祥没有听清,接着问:“你是谁呀?”
“叔。我玉凤。”玉凤壮着胆子将语气提高了一些。
牛耿祥一听是玉凤来了,顿时高兴得喜出望外,简直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心想:说曹操,曹操就到。赶忙一副喜悦的样子去给玉凤开门。
牛耿祥见到玉凤那可真是眉开眼笑眉飞色舞啊。
可是玉凤不知道这次来求牛耿祥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可怕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