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使一个迷魂阵一举走向自绝于人民的死路去。看来,这个赵圩据点只不过是这个阵上一个跳板。”
厅房里沉寂下来,对这急转直下的形势,大家都在思考着应该采取的对策,凝重的沉默,使人仿佛可以感觉出空气的压力。
“郝鹏举这个老家伙,真是个二十四天孵不出鸡的坏蛋。”韦国清打破了沉默,无比愤慨地说道,“解放区的群众刚刚给他们送去了鞋子等慰问品,他就穿鞋要溜。那好嘛,咱们就给他杯罚酒吃!”
谷牧接着说:“郝鹏举早就跟反动派眉来眼去,上几次的战斗,他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大瞪着眼把反动派放进来,又闭着眼让反动派溜出去。我们打国民党军队他扯腿,我们建政他拆台,如今到底是露出了他反共的立场来,他紧贴在我们大门口,早晚要受他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