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编的武装首领若有翻悔之意,只要他的旧部同意,我们愿意原人原枪退还,请他们自立门户。刘处长既然提出这个问题,想必是知道有人翻悔,就请当面相告。”
刘相被驳斥得哑口无言,脖子胀得老粗,直翻白眼珠子。
一直没有说话的新四军秘书长兼郝部政治部主任的朱克清,还是一言不发,只不过笑眯眯地望着刘相的窘态。
站在窗外的陈夫人舒了一口气,五姨太却紧紧地蹙起了眉头。
郝鹏举动了一下嘴巴,看来是想制止这场争论,瞬间,又改变了主意,照旧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
尚全安见刘相下不来台,着急起来,赶紧接上来说:“哎,哎,收编也罢,兼并也罢,咱们之间的事情总归好办,可以另作计议。当前有一件大事,涉及到一方父老的疾苦,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安危,敝人想来想去不得要领,要向陈军长台前请教。”
“尚处长有何见教,尽管直说。”陈毅沉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