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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琴说后,罗荣桓压了压火,但脸色很难看,警卫员一看事情不大好办,就躲了出去。这时,罗荣桓严厉地责问林月琴:“你为什么这样自作主张?这是谁给你的权利?”
林月琴平静地回答:“这是医生的嘱咐。罗生特大夫说你近来病情很重,要你绝对卧床休息,不单单不能骑马就连汽车和马车都不能坐,这是大夫给我权利!”
“费话!”罗荣桓火更大了,“休息、休息,临沂打不下,叫我怎么能安心休息?”
“什么时候叫费话!?”林月琴也急了起来,“你的病这么严重,还要骑马到临沂去,你不想要命了,我还想要这个家呀!”
“临沂打不开,就要增加滨海、鲁中、鲁南反攻的后顾之忧,这是一件小事吗?这么重要的时刻,你不让我到前方去,你是不是共产党员?!”
“我不是共产党员,是国民党呀?一个共产党员就不要命和不要家了吗!?”说到这里,林月琴眼里闪着泪花。自从结婚以来,她还没有听丈夫说过这么重的话,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她感到又委屈,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