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连正准备实行强攻的时候,炮楼上着火了,几个炮楼都着了。
很明显的,敌人放弃南围了,七连的一排,马上冲了进去,通北围的地下道已经阻塞,只好守住南围。
南围的大火,一直烧了好久,敌人榨尽了沐西人民的血汗,用来盖造这些罪恶的巢穴,但是当敌人不能不放弃这些巢穴的时候,又把人民的血汗化成灰烬!
一个黑夜又过去了,又摧毁了敌人两个炮楼。
八路军山东军区的滨海军区之老四团又迅速地构筑着工事,地道更迅速地伸向围墙。
政治攻势加紧了,喊话在四面八方起伏……
八连的新同志熊干臣,大声地喊着:“我也是俘虏呀,是打赣榆过来的,八路优待我们,过来是受欢迎的!”
了解情况的庞队长,在西南角上喊了:“吴殿轩你不要上了酸白菜的当呵!她是一个不要脸的**,早晚会把你害死的,你还是快把队拉过来,缴枪投降吧!”
“张粘滞,你的父亲来了,你的母亲也来了,还有你庄里的人,他们听说你叫八路军逮住了,到这里来保你。”但伪大队长张成俊仍然执迷不悟。
第三个黑夜来了,这是一个充满恐怖的夜。
“伪军弟兄们!看见了吗!在南面的大路上,你们的‘飞机’开来了……”
伪军在炮楼上,看清了那是两门大炮,立刻吓得要死!
鹿柴已被大火烧着了,伪军们听着那惊人的掘土声,就在脚底,更是吓得要命。
七八连的同志们,抽出了发亮的刺刀,有的抬梯子,有的架搭板,手榴弹从袋子里掏了出来,去了保险盖。
大炮、机枪都安定了方位,把脖子高高的伸向炮楼。
“伪军弟兄们!如果你们再不投降我们,我们就要象消灭郯城、赣榆敌人一样的把你们消灭!”
张成俊的舅父来了,他带着一肚子的焦急,想来挽救他外甥。
当他从围里交涉回来时,他说:“他说缴枪是可以,不过他怕……”
陈士榘笑眯眯地说:“有什么问题呢?只要他不再当汉奸,八路军是宽大的!”
老头子笑了,他看了看陈司令员和贺健团长的笑脸,又同张成俊的哥哥,一同走了进去。
张成俊终于出来了,他的脸火红着!一个不高的个子,已经解除了武装。经过短时间的谈判,他们三个又一同走了进去,围子里面的哨子向了。
圈子两面大操场上,烧起满天大火,老乡们挤满了墙角口,他们的眼睁红了,一年来的深仇血恨,就在今天开始得到清算!
战土们端着刺刀,布满了操场周围。
大家眼睛看着围门,围门终于开了,敌人是特别狼狈地走了出来。
醋大庄的敌人终于投降了!
这时,鬼子洼田少将的指挥部里,洼田正拿着电话:“……什么……醋大庄……给八路打……打下了,我大醋庄的皇……皇军……都被炸死……快快的给我收复……”
鬼子洼田放下电话,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一边的翻译官酸白菜见此,立马端了一杯茶,给洼田呈上说:“将军阁下,用我们中国话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为何耿耿于怀,不就区区一个小小的醋大庄和周边几个小据点吗!再去收回来是了!”
鬼子小将无力地睁开眼睛,苦笑地说:“现兵力这么紧张,派哪个去呐?”
翻译官想来想去,犹豫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不,不如叫后藤小队长先带人来。”
“不,不不。那是一个大大的怕死鬼,他的去了我的大大的不放心!”鬼子押了一口茶说。
“那就调灵木小队长去吧!总不能把那么个地方白白地让给了八路吧!”翻译官酸白菜又出坏点子。
“好吧!也只好如此的了!”大鬼子无力地下了决定。
灵木小队长出征三四年了,他的苍白的脸上,除了疲惫和衰老的皱纹以外,又挂起了一幅愁容。无休止的战争使他厌恶了。
郯城、赣榆和醋大庄战役以后,敌人怆惶的四处调兵守备郯城和醋大庄等地,灵木小队长也是被调之一,这时他正守备汤头。当他接到调防的命令时,一阵凄惨的暗影立刻袭上他的心头,在心里不由暗暗地说:“守备的皇军全部消灭了……俘虏四五百……八路军厉害的有!”
灵木不敢去郯城,但有什么法子呢?只好秘密抓到一个患疟疾的老百姓,抽了他一针筒血打到自己身上,当命令来催时,他正在发疟疾,于是就躲过去了。
这年四月中旬,上级又调灵木去参加“讨伐”,这又怎么办呢?他找到一个朋友问道:“支那有什么发烧的药吗?”
这个老朋友告诉他说:“蓖麻子花熬了喝下去保证脸发烧。”
灵木小队长高兴得很,象获得珍宝似的。立刻征发了许多蓖麻子花,不但熬了汤喝,还干吃了许多。那知道用的太多了,发烧太厉害,而发了疯,上墙爬屋,哭叫着呕吐了起来,一直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