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而程严的脸上也胀起一条条青筋。就当黑色细线聚到程严眼中,形成瞳孔的一瞬间,江凌似乎又看到了之前泠漠无情的程严。
“呀!”,程严呲牙怒喝,全身奋力抵抗压住自己的江凌,江凌见完全抑制不住,便快速起身,逃到小懒身边,将昏迷的小懒塞进怀里。
起身后的程严似乎更加疯狂,重新拿起巨茧,向江凌走去。而裹在巨茧上的绷带也随着移动的距离慢慢松懈。
“程严认输!”。就当程严举起巨茧砸向被逼到角落的江凌时,陆欧突然出现在二人身边,一把抓起程严和他手中的巨茧,扔下一句话便飞走了。
“什么情况?”,场下弟子看到如此激烈的战斗即将诞生胜利者的时候,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认输了,一时间无法理解,吵得沸沸扬扬。
“武江凌胜!”,监考的老者也很是无奈,宣布了最为意外的结果。而江凌还傻傻的站在原地,没有明白倒地发生了什么。
“江凌,好样的!”,没等江凌走下擂台,林铭和易水泠便冲了上来,将江凌紧紧的抱住。虽然江凌赢定不光彩,但是江凌的战斗却让人信服了,尤其是多次救主的小懒。
“轻点,疼...。”,江凌挣脱了一下,说道一半的话突然停住了,“咦!我怎么不疼了?”,江凌拍了拍自己的xiong口,好奇起来。而最为奇怪的,就连刚刚昏过去的小懒,也从江凌怀中露出头来,似乎伤势痊愈了。
“什么不疼了?”,林铭不知道江凌再说什么,但是看着江凌的动作完全就是一副被打傻了的表现。
“我先送江凌到命源殿看看,你还有考核,先去准备吧,江凌都赢了你可要加油啊。”,林铭绕道江凌腋下,硬是要扶着江凌去命源殿看看。江凌挣扎了一会,无奈的顺从了。
“水泠!加油。”,江凌向易水泠说了一声,便被林铭扯走了。
看着走远的江凌二人,易水泠默默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能赢。”,易水泠低声说道。
尚武殿一座厅堂内,程严跪在地上默不作声,而陆欧则是气势汹汹坐立不安。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在程严脸上。“你可知错?”,陆欧怒问道。
“啪”,见程严默不作声,陆欧又是一耳光。
“和你说过多少次,此物不得见光。今天打高兴了?和一个废物打兴奋了?竟然看不到绷带松开了,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陆欧脸色涨红,被程严的一个过失气的有些岔气。
“我念你跟我修习枯燥乏味,叫你和新人们较量下,你倒好,真当你是圣殿一员了?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剑侍,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陆欧犀利的话语直刺程严弱小的心灵。
“下去吧!给我擦拭十遍,要是在犯错,直接拿你祭剑。”,陆欧大袖一挥,便转入了内堂。
见陆欧走了,程严默默的将散落的绷带裹到剑身上,而程严失去绷带的右手上,一条条清晰可见的血痕展露出来,有些甚至还渗着鲜血。
“羽蝶对杜壮!”,经过短暂的休整,明阵殿上有响起阵阵欢呼声。而这一次易水泠也明白了擂台是如何搭建的。原来每个考核的地点都会安排一个木元素亲和的长老,每当擂台损坏严重,这位长老都会施展元术,修复擂台以便下一场的进行。
“羽蝶,我....我不还手,你来吧!”,杜壮站在台上,双手一摊,敞开怀抱。
“你...,你个死胖子,连你都干戏弄我!”,羽蝶看见杜壮的样子,气的一跺脚。羽蝶一路上遇到的全是男孩子,而这些人无不调戏羽蝶一番,这让本身爱面子的羽蝶恼羞成怒,下手完全不留情面,这也是羽蝶能走到八强的原因之一。
“不,我没有,我下手没有轻重的,我..我怕伤到你。”,杜壮委屈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