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小姐,你不仅无过,相反,有大功于社稷!”
看柳明焕跪在那那一头雾水的样,方明祖叹了口气扶起他道:“当今皇后,仅有一女,看那模样,似已不再有生育,如此一来,那蒙古皇贵妃莫氏所育之皇长子,便为最尊,皇上将来大行之后,难道我等堂堂华夏,要一个有一半蒙古血脉之君王?如果那样,这数百年来,九泉之下大明列祖列宗、无数英烈,当作何念想?老夫当今天下,唯一之可能变此死结者,唯有如烟小姐一人,凭皇上对如烟小姐的宠爱,这后位真的未可知也……老夫不顾老迈,到这南京,便是恳请你救我华夏,保我皇族之血脉纯正!”方明祖说完,竟然作势要给柳明焕跪了下来,这在当时,可又是一桩要遭雷打的逆天之事,如果这方明祖一旦跪实了,言官们一旦知晓,他柳明焕便可归于那“十恶”之列,天下人的口水都能把他淹死,到时怕是连皇上都救他不得,柳明焕登时给唬得手足无措,忙跪下行礼,同时膝行扶住方明祖,口道:“先生这是要折明焕的寿吗?学生如何当得起老师一跪?”
方明祖心下十分满意这柳明焕的表现,嘴中却道:“你如能救我华夏,那别说老夫,便是这全天下的士子,都值得跪你一跪!”
柳明焕不敢起身,仍然跪着惶恐的道:“先生千万别再这样说了,此等折寿之言,学生是断不敢受的;先生适才棒喝之言,令学生如醍醐灌顶,学生明白了,学生一定尽力,不让天下人失忘便是!”
方明祖抚须道:“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却是个可造之人,为师已经联络众官,只要如烟小姐同意,你这国丈身份可是跑不了的!”
柳明焕急忙谢过,口称:“罪过,学生断不敢存如此奢望!”
事情办妥,这方明祖心情大好,起身便要告辞,这柳明焕哪里肯依,方明祖假意推辞了几下,便与柳明焕携手往酒楼而去,当晚,师生俩尽欢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