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自己的污垢。
“真的要像一个小娘子似的钻进一个浴桶里吗,这还真有点难为情呀,算了为了人族,也就勉为其难吗。”秦刚觉得自己在做一件牺牲自己,成全整个种族的事情,然后赤溜溜地跳进浴桶里。
“哇。”秦刚舒适地吼着,那声音不免惹人遐想,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舒坦,这也太舒服了,以前他真不懂得生活。
苦修也许与舒适的生活并不矛盾嘛。
在钻进浴桶里那一刻,一直存在于秦刚身体和心灵上的疲惫仿佛就被抛到九宵云外了,好久好久秦刚都不愿钻出来,那个紧迫的消息似乎都已经搞忘了。
“袁道友,洗好了吗,该出来了,申长老在等着呢?”那个白脸络腮男子焦急地催促着,这人不这猩猩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情搞忘了。
不过他知道,经过沐浴之后,不管来人之前的态度,往往形成两种对立的态度,一是对此鄙视,二是对此很喜欢。
显然他带来的猩猩属于后者,这让他心安不少,因为这个申长老对于后一种人往往是很宽容的。
秦刚才想起自己居然把正事给搞忘了,真实岂有此理,这世界上没有真正对自己苛刻的人,对自己生气这件事情很快抛在脑后。
如果交谈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问下这桶浴液是由什么配方组成的,秦刚有一点异想天开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