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尘看了一眼景行止,没有说话。他知道,景行止还在为那日的事情生闷气。
景行月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再次剜了一眼玉轻尘,对着景行止,声音不满,“哼,你就是护着她,可是她是怎么对你的!”她就是看不惯玉轻尘将皇兄的一片真心弃如敝履,还一副目下无尘的清傲模样。
如果不是皇兄一直护着她,她景行月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景行止没有说话,眸子依旧是清清淡淡的,看了一眼玉轻尘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看着景行止的表情,景行月心中又是一片心烦意乱。她那个恣意不羁,潇洒狂傲的皇兄怎么就栽在了玉轻尘手中呢,反正她看玉轻尘除了一张脸还可以就没有任何优点。
将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至脑后,转而换上了深沉认真的表情,缓缓开口,“风云宴三天紫羽和紫澜二人估计会有大动作,至于述月,应该是会出兵相助的。”以她对碧倾云的了解,应该是……会的。
“紫月痕这个人并不简单,而且他的身边还有白未檀、言络和蓝钰等人,紫羽和紫澜估计有了述月的帮助也并非他的对手,只是其中述月既然掺和进来了,自然也是不会轻易罢手,只怕到时候会引起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景行月将事情粗略地分析了一遍。
“碧倾云野心不小,你觉得会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景行月,意味深长地反问。述月皇室慕容基本上权利被架空,现在述月无论是朝政还是商业上,都是碧家说了算,而碧家,又掌握在了碧倾云的手中。
碧倾云并不傻,自然不会允许末染和述月之间起了战争,渝初作壁上观,就算他愿意,紫月痕也未必同意。
所以这次的战争从来都不是述月和末染两个国家,渝初被卷进来是迟早的事情。
景行月没有说话,只是本就深沉的眸子再次深邃了几分。与碧倾云分开的时间并不算很久,可是她已经完全看不懂对方了,他并不是那种看中权势的人,可是却在几年之间谋夺了整个碧家,并且用极其狠辣果断的方式处置了所有不听话的人。
碧倾云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样子,她现在甚至记不清对方以前憨傻却单纯的笑容了!
“风云宴虽然和渝初暂时没有任何很大的利益关系,但是我们也要做好打算,紫月痕和碧倾云都不是省油的灯,再者,紫月痕身边的两位丞相也皆不简单。”景行止淡淡地开口。其实渝初现在还有选择,是主动出击,还是到时候被迫卷进去。
想起上午自己所碰见的尹洛溪,玉轻尘眉梢微微一拢,清冷的眸子看了景行止,淡淡开口,“行止,查一个人,尹洛溪。”
景行止眉梢轻挑,神色却是慎重了几分,“怎么了?尹洛溪是不是有问题?”
“不确定,但是以尹洛溪的性子,仅仅因为白未檀成婚了便在渚溪阁这么多年,似乎不是很合理。”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而且,我今天在尹府见到了尹洛溪,总觉得她很深沉,而且还似乎隐隐地针对我,可能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说到最后的时候,清冷无暇的容颜都带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深沉。
景行月虽然不喜欢玉轻尘,但是对于对方的能力却也是从来深信不疑,“我会让人着手调查的。”如果有什么事情能让尹洛溪十年不出,那估计是很大的内幕了!
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冷沉的笑,她景行月最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了。
“对了,昨天收到渝初密信,那些个老顽固说风云宴我们最好不要插手,旁观便可,让我们待紫羽兵败之后同末染交好。”景行月有些不情愿地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心中不满,为什么是同末染相交而不是述月?!那些老顽固,回去之后看她怎么整治他们。
景行止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景行月,却是沉声警告,“他们都是朝中股肱之臣,以后你若是称帝他们皆可从旁协助,你要对他们尊重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不喊老顽固不就可以了。再说了,以后那是我的江山,你管我怎么对他们,就算是败我手上了挨骂名的人也是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最好一句话,说的有些赌气。
景行止没有说话,只是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父皇那边怎么说?”景行止继续问。
景行月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开口,“他还能怎么说,这些年大概是安逸久了,只想着坐收渔翁之利,然后就是想着现在要怎样将翅膀已经硬了的我给拉下来,顺便恢复你的太子之位。”
景行止顿了一下,“现在朝中大部分的官员都是支持你的,即使他有意见也没什么用。”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