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了风清持的院落,在外面徘徊很久,都没有进去。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尚且没有熄灯的房间和依旧匍匐在大树下睡得正沉的花儿。
沐浴之后,风清持并没与马上休息,而是坐在书案前看书,察觉到外面一直有人在停留,风清持起身站在窗户边看了一眼,当那道雪青色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时候微微一愣,轻挑眉梢,眼中有几分不自然和狐疑。
这么晚了,言络过来干什么?而且,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进来,反而是一直站在外面?!
就在风清持打算开门让他进来的时候,言络再次施展轻功,直接离开。
风清持一脸不解。
深夜跑过来一趟就为了在外面站半天然后离开?!
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直接熄灯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风清持尚且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见了嘭嘭嘭地敲门声。
闭着眼睛翻了个身,用藏蓝色的锦被将自己全身裹住,不理会。
“嘭嘭嘭!”外面的敲门上依旧没有停止,响声反而更大了。
终于。
风清持一掀被子,披头散发地坐了起来,精致无暇地容颜带着几分怒气,还有几分阴沉。
穿好衣服冷着脸将门打开,目光幽冷地看着站在门前的老头,“到底什么事?”语气危险而又阴沉地开口。
“喊你起床。”归不救理直气壮地开口。
“喊我起床?”风清持看了一眼东方刚刚升腾起的曦白,话语清幽冷漠,就连目光都危险了几分。
归不救缩了缩脖子,却还是颇为镇定地看着风清持,“你快点去洗漱,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风清持阴测测地将归不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等一下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说完之后“嘭”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归不救不满地小声嘀咕着,“现在年轻人啊,不仅起得晚,还不敬老!”
还没走两步,一个白色的巨影忽然从旁边窜出来。
“喝!”归不救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闪开。
当看清面前这只白色动物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哟呵,行云止水什么时候多了一只老虎?”
花儿并没有上前,只是在原地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一双眼睛如铜铃一般,看着有几分渗人。
很快,风清持就洗漱好,脸上的阴沉怒容已经消失,换上了素日的清冷淡漠。
“花儿!”看见花儿,风清持低喝一声。
花儿不情不愿地将目光转向风清持,迈着优雅的步子威风凛凛地朝着风清持走过去。
“小丫头,这是你养的?”归不救问。
“不是。”
“那它怎么这么听你的话?”归不救神色疑惑。
“它主人逼得。”殷红的唇微启,直接吐出一句话。
看见面前这只毛色雪白的老虎,归不救忽然想起了苍穹山上那只小豹子,将目光落在了风清持的身上,“小丫头,你还记得花魁么?”
风清持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记得,怎么了?”前些时候去苍穹山的时候都还见过它,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长大,和当年一般大小。
想到这里,风清持有些郁闷!
她觉得自己有生之年是看不到花魁长大了。
“它从来没有离开过苍穹山,要不你去将它带下来玩几天?”归不救缓缓开口。
“花魁现在是小七在养着。”风清持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而且,鉴于自己对老头的了解,她怀疑对方另有目的。
“老头,你有什么事情还是直接说吧!”说完之后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归不救。怎么离开九年,老头都变得这么忸怩了。
归不救顿了一下,才目光贼亮地卡拿着风清持,期待地开口,“丫头,要不你去苍穹山劝潋月下来吧!”
风清持唇角微微抽搐,“你太高看我了!”小七对她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居然让她去劝?!
“不不不,为师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小丫头还是挺会讲道理的。
“你还是别相信我了,上次我在苍穹山待了快三天,他没说几个字。”风清持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开口。
“什么?”归不救直接惊讶地出声,然后快步上了台阶,在风清持面前停了下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