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紫月然直言。对于紫月然想说些什么,他自然是看得分明。
“对凌依没有男女之情?那么风清持呢,对她就有么?”紫月然提高声音质问道。
“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紫月痕的声音稍稍淡了一分。
紫月然一脸委屈地站在紫月痕的面前,可怜兮兮地开口控诉,“我就知道,你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就不管我了是不是?我和风清持关系不好,以后她进了宫肯定看我不顺眼想除了我!”
“我要去告诉父皇和母后,皇兄就只会欺负我!呜……哇……”说着已经当着紫月痕的面哭了起来。
紫月痕温润如水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不过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松动,缓缓开口,“月然,我不会用自己的婚姻做筹码的。”
如果一个皇帝,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那这个皇帝,不当也罢!
“反正你以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多一个凌依也没什么,为什么就不可以呢?”泪珠还在眼中打转,不满地开口。
皇兄是帝王,注定后宫佳丽三千,为什么凌依就不可以呢?!
紫月痕淡淡地看了紫月然一眼,“我不会用自己的婚事最为稳定江山的筹码,也不会用联姻来平衡朝政,这些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便是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又如何?
他是帝王,可是帝王难道就没有这个权利么?世间最有这个权利的人,就是帝王。
至于其他那些用联姻来平衡朝政格局的,在他看来不过就是自己没有能力不仅不反省自己力求上进,还要以此为借口纳妃享受!
“可是时晨月也恨着母后,你就不怕她进宫之后对我们不利?我们毕竟是母后的孩子?”紫月然依旧不死心。
“她不会。”真说起来,并不是母后毁了她的一切,真正毁了她人生的,是时家的人,再者,对母后,她心中有的是愧,对他和月然,时晨月是愧疚。
“你一定要让她进宫?”紫月然声音冷了几分。
“是,并且以太后之尊。”紫月痕依旧是淡淡地开口。
“你……”紫月然一跺脚,愤怒地看了一眼紫月痕,“我讨厌你!”然后就小跑了出去。
看着紫月然离去的背影,紫月痕再次揉了揉眉角。他是不是素日对月然太过宠溺了?!
此时。
青州城外的官道之上。
两辆马车徐徐地行着。
“小七,一直待在马车里面你不闷么?”看着自坐下就拿起书卷淡淡看着的风清持,一旁的紫舒缓缓开口。
“你要是嫌闷可以出去。”风清持眼都不抬地掷出一句话,似乎手中的书卷对她的诱惑极大。
紫舒看着她半晌,然后直接伸手抽出她手中的书卷,缓缓道:“看书多无聊,我们去赛马吧!”说完之后还对风清持挑了一下眉梢。
风清持正想拒绝的时候,紫舒的话语再次传来,“我都这么多年没有见你了,而且我都答应你回帝京了,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我!”
话语哀怨至极。
风清持微垂着眸子淡淡地打量紫舒,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不轻不重,“你这副无赖的模样,你的那些手下将领知道么?”
紫舒:“……”
不过下一刻,风清持还是下了马车,从紫舒的侍从棋天手中接过一匹马,一个利落地翻身上马,身姿轻盈而又敏捷,轻飘飘地落在了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地上的紫舒。
字数一挑眉,也干练地翻身上马。
“时间?”风清持侧目看着紫舒,问。
紫舒勾唇淡淡一笑,“老规矩。”以前他们赛马的时候,时间限制从来都是一刻钟的时间。
“好。”风清持话音刚落,一拉缰绳直接飞奔出去,犹如一支离弦之箭。
“好啊,你又耍赖。”紫舒不满地开口,眼中却是笑意盈盈,双腿一夹马腹,也冲了出去。
“这叫兵不厌诈,做了这么多年的将军,皇兄应该很了解这个字的意思。”风清持手中拉着缰绳,双腿踩着马镫,回头对着紫舒勾唇一笑。
紫舒眼中神色有几分无奈,“就你歪理最多!”
风清持不再回答,而是拉紧缰绳,一夹马腹,“驾~”就在紫舒要赶上她的时候,再次将他甩了半个马身。
莯流看着已经快消失的两道身影,抿了抿唇,眼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