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要不你今天陪我一起睡觉吧?”紫月然看着风凌依,眨了眨眼。
风凌依疑惑。
“我们说些悄悄话吧,我说言络,你说我皇兄!”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狭昵一笑,堪比百花齐齐盛开。
“好吧!”风凌依无奈之下只得答应,眼中却是一片纵容。
第二天,清晨。
秋日苍穹,朝霞炫灿。
莯流着了一身轻便的墨色锦衣,孤身坐在庭院中,面前是一个上好梨花木打磨而成的桌子,上面有一壶茶,茶杯倒扣在青花瓷盘上,莯流略显苍白的手握着一杯热茶,冒着氤氲的热气。
精致而又略显阴柔的脸依旧有着几分苍白,就像是不经常见过太阳的那种,眉目凌厉清冷,目光清凉地远方。
轻抿了一杯茶,看着一轮红日从东方缓缓升起,唇色间是说不出的妖媚淡漠。
没多久,风清持收拾好东西,从自己的昕墨阁缓步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简便的白色衣衫,肩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看见风清持,莯流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面,顺手拿起桌子上灰色的包袱走到风清持的身边。
“阁主。”
“走吧!”说完之后便率先走在前面,莯流则是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先是去了马厩,一人挑了一匹马,然后牵着马出了行云止水。
皆是利落地翻身上马,一勒缰绳,绝尘离去。
另一处,拂雪苑。
简白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拂雪苑前停着一辆精致奢华的马车,有些诧异地挑起眉梢,心中嘀咕道:怎么?难道亦澈打算离开焱凤?
想到这里,心中一阵纳闷,不过也松了一口气。
迈开步子往里面而去,很快,就到了院子里面,看见了站在水轩旁边的亦澈和水惜音,笑着走了过去。
“亦澈,你要离开了?”简白笑着开口,声音有些轻快。
亦澈惊艳到魅惑世间的绝色容颜没有任何表情,微抬眸眼凉凉地看了来人一眼,殷红如血的唇轻启,“怎么?我离开你很开心?”就连出口的语气,都似沾染了清晨的薄雾,很凉很凉。
简白讪讪一笑,“哪能呢!”
亦澈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妖魅的眸子里面显然是不相信简白的话。
简白嘻嘻一笑,对着一侧的水惜音开口,“你们这次离开打算去哪儿?”在转头的时候眸光落在一直沉默的水惜音身上。
却发现对方的脸色有些苍白,微微皱起眉头,问,“你怎么了?”
水惜音没有说话,柔和的眼眸之间像是多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屏障,令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简白将目光转向那道妖红色的身影,“亦澈,水小姐怎么了?”虽然已经接受亦澈娶了水惜音,但是他从来都是唤她水小姐。
无法否认,紫翎墨对他们的影响很大,即使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他都无法将水惜音看作是青冥居的女主人。
那道在外人眼中锋锐倨傲精于权势,善于谋略的张狂女子,在他们这些朋友面前,从来是有些痞气和无赖的模样,却偏偏亦澈和未檀都护着她。
“她怀孕了!”亦澈启唇淡淡地回答,语气和往常一般,听不出任何情绪。
“怀孕?”简白一愣,盯着水惜音的肚子看了半晌,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答,“那恭喜你们了!”
水惜音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亦澈本来就妖娆的薄唇此时勾勒出一抹惊艳的弧度,轻飘飘地回答,“如此,便承了你的恭喜。”
“那现在是打算会青冥居好好养胎?”想起外面等候的马车,再结合这里的一切,简白猜测地问。
“算是吧!”亦澈言简意赅地回答。
简白却有些不明白,瞠着眸子不解地看着双手环胸,慵慵懒懒地倚在栏杆上的那道红色身影,“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她去青冥居养胎。”亦澈看着远方的姿势不变,语气妖魅中多了一分清淡。
简白一愣,刚刚松开的眉再次皱起,有些凌厉地看着亦澈,“你不打算陪她一起去?”
一旁的水惜音淡淡地笑了笑,温雅的气质依旧如空谷独放的兰花一般,“亦澈许久不曾看过风云宴,要在这里留一些日子。”话语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
简白皱起的眉紧了几分,目光复杂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却不知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