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和他,很像!”言络将目光移到莯流身上,玩味无法掩饰。
莯流脸色微微一变,本就苍白的容颜此刻血色尽褪,惨然地近乎白雪,握着书卷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收紧,许久,才听见自己冷静地可怕的声音传来,“那又如何?”
“呵……”言络冷笑,眉眼嘲弄地看着对方,“你知道她以前和亦澈是什么关系么?”
本就抿起的唇此刻又抿紧了几分,几乎绷成一条直线。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那日她喝醉了,语气深情地喊的名字,就是亦澈!
“他们以前是恋人呢!”言络的话语很轻,很轻,轻到微乎其闻。
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眸,带着极北之地冰寒如雪的料峭,如寒冰万仞,孤冷无双。
“而你!”眸眼一抬,落在墨衣凛冽的莯流身上,“不过是一件替代品,仅此而已。”语气和眼神都是格外地低沉。
莯流身子猛然一颤,脸色连白雪都及不上,恍如透明。
“言络,你太过分了!”一道微怒的声音忽然传来,苍梧也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
看见苍梧,言络微微挑了几下眉梢,有些意外。居然连他都没有发现,看来轻功隐匿极好啊!
莯流的脸色则是说不出的狼狈,惨然,妖媚凛冽的眼眸深处有着深深的孤绝。
“呵呵!”看着两人,言络低低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直接离开。
苍梧和莯流也没有一人加以阻拦!
“莯流。”看着莯流许久,苍梧才低低地唤了一声。
莯流没有抬头,依旧是紧抿着唇,微微失神。
苍梧眼眸有些复杂,缓缓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莯流,言络说的话不足为信。”
然后为莯流解释,“你看啊,亦澈现在多大,他九年前就已经成婚了,可是九年前阁主才多大,不过*岁,还只是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会和亦澈是恋人!”
“再者,就算亦澈喜欢*,可是他现在都已经成婚了,对你根本就没有威胁,至于言络说你是替代品……”苍梧冷冷一笑,“怎么可能!阁主是何等人物,你以为她会将别人当成替代品,而且,你和亦澈那里像了,那个家伙心狠手辣,狂傲至极,你们怎么可能相似!”
在他看来,莯流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有人和他相似!
“苍梧,谢谢你!”莯流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知道对方是在安慰他。
倒是苍梧,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没事。”
“苍梧,我想静静!”莯流语气依旧很低沉。
苍梧叹了一口气,“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房间。心中对言络不满,看来这次他的话对莯流打击挺大的!
然后突然想起回焱凤的时候自己使个劲地撺掇阁主和他坐同一辆马车!伸手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狠狠开口,“苍梧你是猪吗!是不是怕阁主和言络不在一起?!”
苍梧离开许久,莯流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眸微滞,面容依旧不见血色。
他很想听苍梧的话,告诉自己言络所说的都是假的,可是他根本骗不了自己!
她对亦澈的深情,他根本无法想象!
那样冷静淡漠的她,会因为听到亦澈受伤彻底慌神,手足无措;几乎从不喝酒的她,会因为亦澈而醉的一塌糊涂。
最令他觉得恐慌的,不是她喜欢亦澈,也不是将他看做替代品,而是他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她,到了最后才发现,对于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缓缓闭上眼眸,动了动唇,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离开行云止水之后,风清持先是乘马车去了医馆,然后将马车留在医馆,直接走着去了时府。
因为当时自己忘记了和风清持约定时间,所以时暮便一直在时府外徘徊着,当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之后,时暮对着她招招手,“清持,这里。”
“清持,你终于来了!”时暮幽幽叹息。
不知是时暮之前打过招呼还是如何,他带着风清持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寄莲阁。
“清持,昨天昏厥之后,莲姨一直没有清醒。”看了一眼风清持,时暮低低地开口,清朗的眼中带着无法掩藏的担忧。
风清持抬眸看着床上的女子,眸色安静。
床上的女子很美,已经被打理好的发丝并不是很凌乱,一张白皙的容颜恬淡安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