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绯雪已经走出温泉,身上穿上了衣衫,可儿为她包扎了伤口。慕容绯雪浑身无力,于是赫连勃勃把她抱到了篝火旁取暖。
晚上的气温还是有些冷意,毡篷已经被赫连勃勃下令拆了,只有多点燃一些篝火,好在有温泉的存在,不至于冻到了。
赫连勃勃抱着绯雪来到篝火旁坐了下来,把慕容绯雪揽入怀中用身体为她取暖,身上为她盖上了厚厚裘皮。她刚刚驱过毒,身子还是比较虚弱。
慕容绯雪虚弱的睁开了滞重的睫羽,知道他为自己驱毒,一定耗费了很多的内力。
“大哥,你也要好好休息,你不用管洛儿的,洛儿已经没事了。”
“洛儿,今夜就让大哥来守护你。”赫连勃勃的声音低沉,却又不可抗拒的力量。
远处传来一声鹰啸划破长空,是羽儿他就落在了二人的身边。看赫连勃勃的眼神,看待这支金翅海东青,甚为崇敬。
绯雪没有鹰神崇拜不会理解神主对于胡夏人的意义,就像中华民族对龙图腾是一样的崇敬。
赫连勃勃此次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神主,如今神主已经找到了,他也该回统万城了。只是她并没有想到,她会爱上一个女人。
娅姜祭司口中那个能够帮助他们的人,一个绝色倾城,身份复杂的女人。明知道她的心里爱的不是自己,却义无反顾的爱上了。
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战场之上,受伤无数,却也没有一个情字让人心疼。今夜过后,他们就要面临分离的痛苦。
他很想强迫的把慕容绯雪带回统万城,赫连勃勃知道,能让慕容绯雪活下去的只有夫君和仇恨,她就像一只飞鸟,如果硬生生的折断了她的两只翅膀,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他会为她打造一双新的翅膀,助她报仇,相信她一定会飞到自己的身边。
红红的火光映在赫连勃勃刚毅的脸上,看着怀中佳人渐渐睡去,呼吸也变得舒畅了些许,心中不再担忧。
萧肃的季节,昏黄夜色,一丝离愁爬上眼角,陷入了无尽的沉思之中。
翌日清晨,天已经亮了,篝火还没有烧尽,依然冒着白烟,偶尔发噼噼啪啪的声音。
慕容绯雪听到了羽儿鹰啸的声音,从睡梦中想了过来。这一夜感到很温暖,也很安全。许久没有如此放下戒心,安安然然的睡上一觉。
抬眼望见赫连勃勃依然醒来,不知道这一夜他有没有睡,“大哥,洛儿让大哥受苦了。”
赫连勃勃动了动身子,大概是因为时间久了,身体也有些麻木。
“大哥没事,洛儿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面对他的好,慕容绯雪心里对他是心存着感激,对他的感情就像对上官清羽一样是兄妹之情,并非男女之爱。
最初猜度到他的身份之时,的确想过利用美色让他爱上自己。他一次一次的救了自己,虽然最终自己还是利用了她。绯雪却不想让二人的关系变成纯**上的交易,那样对彼此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罗引见二人看上去似乎很亲昵,没有上前打扰,一旁的可儿觉得,二人已经抱了一夜了,时间也够久了。
手里拿了罗引递给她的干粮和水,走到近前,“主人,让可儿为您查看伤口,为您诊脉!”
赫连勃勃知道可儿的意思,适时的走开了,可儿先为慕容绯雪诊脉,脉象虚和,已无大碍,就是身体有些虚弱,需要细细的调养一番。
可儿为慕容绯雪查看伤口,伤口以收拢尚未结痂,上了一些去腐生肌的药粉,估计三天内就能够结痂。
神鹰堂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撤离的准备,他们下来的时候是乘着机关木鸟,机关木鸟的原理和风筝有些相似,又不完全相同。如今要想走出这边密林,就要徒步而行。
赫连勃勃看着虚弱的慕容绯雪,见她苍白的脸色,娇弱的让人心疼。没有言语,直接背起了慕容绯雪。
绯雪惊愕,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王,在古代王权第一,男尊女卑的社会里,一个女人伏在王的背上,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羞辱。
“大哥,不要这样。”
“洛儿,难道你不把大哥当哥哥吗?我是洛儿的大哥,大哥当然要保护妹妹。”
慕容绯雪趴在赫连勃勃宽厚的背上,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里面暖暖的。经历了许多事她的心里面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冷麻木还有心痛。
这种久违的温度让她找到了安全感,就像父兄与兄长的爱。也正是这种温暖,让绯雪的心中充满了罪恶感。把脸颊埋在了他的肩膀,默默的感受着他的关怀。
赫连勃勃和可儿走在身后,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