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火火,她一直都对我很好,为了表达我的谢意就借花献佛将这个送给她,她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她神色凛然,微皱眉不满的说道:“随便你,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
我知道她们之间有过节,遂和言劝道:“其实火火这个人很好相处,你要是多了解她你一定也会喜欢她的,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你们弄的不愉快。”
毓汐淡淡“哦”了一声不语,知道这个时候也不一定能劝解她们和睦,见她似有不开心,我忙含笑逗道:“你要是再皱着眉头就成了老美人,只怕没人敢娶你了。”
她听后嫣然一笑轻道:“就你会说笑,我哪里老了,再说本来就没有人敢娶我。”
糟糕不小心提起她的痛处,忙转移话题道:“是是是,你可是个美人胚子。对了,今早我没去百师阁,先生可有责怪?”
毓汐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开心的事,白玉脸上笑的一片红晕,“你不知道,先生今日讲的是关于礼仪风情之业,谁知后来毓离竟然问了先生一个问题,你猜问的什么?”
我不明所以的摇头,她更是乐得双肩发抖,“毓离问先生,‘假若男子不小心窥视到女子肤体是不是便要负责’,先生只道,‘非礼勿视乃君子所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子名节堪比性命,无心窥视亦非君子之为,然则君子坦荡荡于所为之事亦有所当’,听完先生的话我看毓离满脸铁青,实在是可乐之。”
我看毓汐笑靥婀娜着模仿先生的语气也不禁笑起来,她雪白的容颜在摇曳烛光的映射下看似不真切,犹如虚幻缥缈之境。
而我听完她的话不知三少爷平白无故问这些干什么,只因他今早无理摔烂红豆我不想去追究他的事。方就平淡说道:“你不要成天只知道和他斗嘴吵闹,三夫人见你们这般心里也很难受,为何不与三少爷和睦相处呢?毕竟你们是同胞兄妹。”
毓汐无语凝噎神色复杂,又很快恢复常色笑道:“我与毓离虽是兄妹,但其实一直不合,大概他还是在怨恨我,只肯与大哥亲近。”
看毓汐说得莫名其妙,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想触及他人**不好多问。
谁知毓汐抬眸目光涣散望着我,我从未见过她如此神色,就连当初她得知爱慕之人已有妻室时也没这样飘忽。仿佛灵魂脱壳般抽走生气,如鬼魅般的幽幽张口吐字道:“我杀人了。”
我惊的一缩,单这几个字就令我浑身冷颤,心跳都漏了几拍,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如是晚上听到这么毛骨悚然的字眼还是会心有余悸。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更是让人不寒而栗,烛台的微黄光圈明灭不定如魅影忽闪诡异慑人,呛人的烛焰白烟乱窜放肆勾魂。
毓汐脸色发白好似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不可自拔,忽然她瞳孔发大直勾勾的望着我,我大惊失色不觉向后仰去。
她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嘴角带笑不似平日那般和煦,而是阴狠惨绝的笑容,见她神色无常我轻轻唤道:“毓汐。”
她不为所动反而伸出双手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被她这陡然的举动我吓得魂不附体,拉住她的手使劲扒开痛苦的喊道:“放手……毓……汐……”
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她越发带劲骨节响咧如地狱修罗般捏紧我的脖子,我神智不清满脸涨红挣扎起身撞到桌面上倒去,打翻茶盏。
毓汐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按在桌面不肯放手,我毫无反抗任由她掐住。脖子上勒紧的疼痛令我失去理智,感觉呼吸吃力,我眼角带泪再也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致颠倒莫分,模糊只见毓汐狠绝的目光,我无力的抓住她的手想出声,可脖颈处勒的越发呼吸难受,难道我就要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吗?
悲痛欲绝中似乎听到踹门的声音,还有脖子处脱力的感觉,我虚弱的睁开眼见到三少爷慌乱的拍打着我,得到空气的我重重的喘着粗气。他将我从桌上慢慢扶起急切问道:“你怎么样?”
我犹如漂浮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一叶孤舟,惊吓中抱着三少爷嘶声力竭哭喊道:“吓死我了”
三少爷不自在的轻拍着我的背无声的安慰我,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人未到只听见是秋锦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