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桃脸色变了变,“你少冤枉我,她自作孽不可活,害了那么多人,死了也是活该。”
巧落撇嘴冷笑道:“从织衣房到厨房只会经过浮影池,离半月湖还有半个圈,大少爷每月初五都会去半月湖祭悼大夫人,而你是清楚不过的,如果不是你故意引风裳往半月湖去,还故意在那聊起粉霞的事,大少爷怎会听到这些?”
真的是这样吗?我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
夭桃不由大笑道:“就算你知道又怎么?你能嚷着把乔姿做的这些事公诸于众吗?”
巧落沉默半晌,冷言道:“我不能,但是你这样做不但害死了乔姿姐姐,还害得大少爷吐血,失了味觉,你于心何忍?”
巧落的话荡在胸中激起浪层千花,他失了味觉?
夭桃怔怔然的回驳道:“你说谎,这怎么可能?”
巧落神情悲愤道:“大少爷自小就失了味觉,待温伯久治疗好,渐渐能识些味来,却是被你牵连的旧疾复发。”
“不……不可能的……”夭桃还自不信,垂下脸絮叨着掩饰自己的不安,“大少爷没味觉为什么厨房的人都不知道?一定是你要我心生内疚才这样说的,对不对?”
巧落别过脸,揉了眼角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如今乔姿姐姐死了,你的仇也报了,但是大少爷是好人,我只望你别再纠缠了。”
“我纠缠?”夭桃好笑的盯着巧落,又摸着自己结疤的脸颊,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就比我好到哪去了,你明着是大少爷的人,暗地里却帮二夫人做事,你才是真真可恶两面三刀的小人,乔姿是死了,她是罪有应得,但你还没死,你才是始作俑者,我的脸就是被你害的,这个仇我早晚会报回来。”
夭桃黑沉着脸面言辞激烈,巧落冷笑一声,“你要报仇尽管找我,与大少爷无关,如果你再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夭桃听着嗤笑一声,道:“我最恨你这幅表面忠心护主的假嘴脸,其实背地里没少给二夫人传消息,到这会还大言不惭,装出清高来,给谁看呢?”
巧落不予争辩,转过身子道:“我跟你无话可说。”
就要绕过夭桃向角门走来,夭桃立马拽过她,道:“上次的事还没完就想走吗……”
当她们还在争吵时,我已艰难的踏起脚离开,远远的还闻到夭桃刺耳的声音,“……小觑你了,你最擅长的就是当着人多的时候装柔弱,好让人以为我欺负你……”
我心生烦闷,夭桃和巧落的话无疑晴天霹雳,她们的矛盾步步激化,迟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早了离开或许还是好事。
踩着沉重的步伐进屋,见着满汀和芳草在跟娘说话,“……大少爷劝也劝不动,大娘就给想想办法,做些独特点的。”
满汀弯弯的眼睛下一片黑晕,显然是几夜未安寝。
娘皱眉道:“厨房正是为这事急愁,平日大少爷喜欢吃的都翻做了几遍,花样也是换了又换……”
“萧大娘,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芳草不耐的截断道:“让主子吃的欢心本就是厨房该办好的事,大少爷食欲不振,您多想想花样就还抱怨起来了。”
“芳草姑娘,这话就不中听了。”娘不由正色道:“厨房怎么没想法子了,姑娘看看,大伙不都是忙着在想么。”
芳草急不可耐道:“这有什么用?我们要的是能让大少爷咽得下的饭食,再过几日老爷就回府了,要是见大少爷这模样,第一个责怪的就是厨房,芳草也是好心提醒,不想厨房的人跟着萧大娘一起受罪。”
娘为难的踌躇不做声色,我走过去福了身子道:“满汀姐姐、芳草姐姐万福。”
芳草剜了我一眼道:“当是谁呢?怎么你又想强出头。”
我直起身子不甩她,对着满汀道:“姐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满汀勉强挤了笑容道:“好的。”
芳草立马伸手拦住,“什么话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非要跟满汀说呀?”
满汀神情凝重的对芳草道:“你先回去,凤姨还在火头上,那些个小丫鬟不懂事免得冲撞了,你去看着些,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芳草还想说话,满汀打了眼色笑道:“行了,少说几句,快回雪梅轩去。”
芳草跺跺脚冷冷的望了我,扭头就走。
我与满汀走过偏角门的花架,几株古藤缠绕,叶蔓簌簌抖动,轻而生脆,随着满汀柔柔的声线传来,“你支开芳草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笑了笑,“常听人说满汀姐姐性格好脾气也好,芳草姐姐怎么就差别这样大呢?”
满汀在花架中找了处干净的地随意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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