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理清好思绪转而望着三夫人轻道:“三夫人说的确是属实,若是浅微和芷岚一起盗窃实在太麻烦,那么被我们一直忽视的语婵进屋禀告后又去了哪呢?还是一直就待在屋内呢?”
被叫到名字的语婵似早知道我会喊她,不慌不忙的站出来神色镇定,我心中奇怪一直暗中观察众人的神情却只有她处变不惊,不过没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不应害怕。
语婵约二八年华,着草绿镂空祥云纹翠烟衫罗裙,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发饰上的淡绿珠花与服饰很是衔搭,两旺清澈的水泉明亮含情。
语婵屈身行礼后低眉道:“当时奴婢进屋禀告二夫人管家有事,待二夫人离开后奴婢看见窗外的浅微姑姑和芷岚就下去找她们,她们可以为奴婢作证。”
众人望向浅微和芷岚,她们都点头承认。
我望着窗外的后花园若有所想,语婵说的不假,我刚进屋就发现从妆台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窗外的玲珑百合,也就是说语婵见到浅微和芷岚在修补百合花,就下去找她们。
我随即问向语婵:“那么在你去二夫人后花园的这段时间,可有看见浴血凤凰金钗还在桌子上。”
语婵仔细回忆片刻,才道:“当时见管家禀告的匆忙,我也打紧来到二夫人的房间,并无留心桌上的那支珠钗。”
“那你在出去找浅微和芷岚的途间可有看见我娘拿食盒进来。”我不慌不忙的问道。
语婵摇摇头,说并未看见。
我想也是,二夫人的韶颜楼设计复杂,里里外外有几重走廊,就算要出去也未必可以和我娘走在同一条道上,照语婵的说法不是她又会是何人,只是我感觉能做出这件事的人必定是她们三人中的一人,可是她们三人一起作证,真是很难判断。
心想现在倒好三个人一起作证,一波三折,但这三人也可以一起盗窃,只是可能性不大,也许三人一同服侍二夫人朝夕相处感情自然融洽,恐怕她们知道是谁也不情愿将那人供出来。
我不禁蹙眉低头望着地面不假思索,一件如此小的事情居然反倒弄的这么复杂,满屋的众人亦是可能保留知情细节,但我就不信还找不出真相了。
我昂首挺胸清冷说道:“好,既然浅微可以和芷岚相互证明,亦是知晓语婵不在屋内,那么我换个问题,今早是谁打扫的房间?”
见她们三人都没有站出来,心下以为二夫人房间的打扫工作不是交由贴身大丫鬟,准备转换问题时,却见着米黄云雾绣着雅兰绒花罗裙的芷岚上前一步,唯宝蓝点翠珠钗斜插乌黑缎发,瓜子脸型灵眸丹唇。
芷岚有些紧张的看着我唯诺道:“是奴婢打扫的。”
我随即笑道:“很好,能够出来承认便还不迟。”
我有意提醒她不要再顽抗,见她只是战兢的望着我没有多说话。
我不禁冷哼一声,二夫人屋内的三个小有名气的大丫鬟我算是都认识了,再见她耳坠上的红宝石垂坠,又感叹这二夫人屋内的丫鬟无论装扮和首饰真是相较于厨房的丫鬟要华丽得多,定是跟在二夫人身边打赏的,难怪总听厨房的人说都想着能受二夫人赏识,就算做个下人丫鬟处处受气也有面子,倒也值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又问道:“既是芷岚姑娘打扫的房间那么可有看到桌下的饲料。”
芷岚不明我的话意,慌神的轻语道:“奴婢没有看见。”
听到她慌张的说没有看到,我冷笑一声,这个时候了还敢说假话,我寒声道:“呵!没有看到是吧,那让我来告诉你,许是昨夜的风刮得太大,有片叶子吹进屋来了,大家可以看看。”
方才低着头时就望见桌下有片小落叶,被桌子压着所以很难发现,“如果芷岚姑娘没有看到饲料的话那么也不会看到桌下的落叶了,对不对?”
见她不明所以的点头,我继续说道:“只是很奇怪,吹来的落叶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被压在桌下了呢?莫不是有人将桌子搬动那落叶才会压在桌下,请问芷岚姑娘,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蹲下身子抬起桌脚,将那清绿压损的叶子放在芷岚面前。
芷岚看着倒抽一口气:“我……我当时只是在打扫,才要搬开桌子的,我什么也不知道。”芷岚慌神的有些语无伦次。
见她的神情我更加确定了今日之事,“很好,你既然承认了搬开桌子,那么你搬开桌子又是意欲何为呢,我想你一定会说是要打扫,那么你既然是要打扫的话,你已经经过这里为何不打扫下面,还是你已经打扫过后将那饲料放在这里,目的就是引猫儿进来再借机行窃,对不对?”
我慢慢朝她走近,她恐慌的似乎要闪下泪来,“所以,真相只有一个,有、人、在、撒、谎。”我一字一顿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