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火火从怀里拿出另一张来,上面写着“醉眠人,醒来晨起。血凝螓,但惊喧,骇卒难明”。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该不会是那紫故神棍乱给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赐安福,倒像是凶相。
“这玩意真的有用吗?”我很是怀疑的问道:“再说你怎么就把这张给我了?说不定你给错了呢?这样还起不到安福的作用。”
火火无奈道:“我也不认识几个字,随便拿的,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扔了吧。”
我无语,这丫头真是爱凑热闹,不知道什么东西就随便接着,防范意识也太差强人意了吧!
不过这象牙梳倒是很漂亮,至于这红锦笺我就勉强收着,我才不信那些神棍的话。
见厨房忙得不可开交,我与火火立刻做事起来。
厨房里少了巧落和夭桃,就剩下我、火火、采菊、凌云和香苒五个丫鬟。
今儿是三月三女儿节,听娘说这天吃了荠菜煮鸡蛋一年到头不头疼,冲这吉庆我一口气就吃了三个。
采菊就笑道:“竟像是从未吃过鸡蛋的样子?”
我歪着头呵呵笑,“多吃些我娘就放心,还留了几个,你也来尝尝。”
“不了!”采菊默然道:“我刚吃过了,这鸡蛋虽好,但多了会嗝食,你也少吃些。”
我笑着点头,想到夭桃的事,有些紧张的问道:“夭桃她……她的脸真的花了吗?”
采菊敛了笑意,瞅着外面的院子,静了很久才道:“昨日温伯伯瞧了的,说是好了也会留下一点疤痕。”
我一惊,虽然我心里有数夭桃会破相,但亲耳听到还是难免会失措,不禁问道:“夭桃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采菊道:“晚上听到哭了****,早上碰到香苒,她说夭桃哭着就要撞墙,说什么也不想活了,还好被香苒拦住了,这会子谁也不肯见。”
心中微觉触动,眼前仿佛还是第一次看见夭桃,那时的她是那样自信的展现她的美丽,靥笑春桃,唇绽樱颗,明艳刺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不知怎么心里沉沉的。
又听到几个声音传来,“……家里摆酒唱戏,来请易家几位太太和小姐,蔡家几位姨娘和小姐诸位过女儿节,二夫人就想着立春咸作春盘尝,要厨房做各味五辛盘,萧大娘这会可以做几味?”
“繁珠,宴席那来了多少客人?”娘问道。
繁珠是二夫人房里的二等丫鬟,长的漂亮又大方,喜欢穿各色颜色的衣裳,一整套衣裳从头到脚就有六七中颜色,时而看见她来厨房传话。
繁珠笑道:“我瞧着就有二十来人,多是小姐,像易家的五个小姐,蔡家的三个小姐,还有严家冯家的各两位小姐,二夫人与三夫人陪着奶奶姨娘们摸牌,二夫人手气好,赢了不少,就要馈春盘。”
姚大婶听着就笑道:“姑娘去请了二夫人,厨房至少能做四味春盘。”
繁珠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又笑道:“劳厨房的婶子们快些,我见着二夫人今日心情好,叫厨房的几个姊妹都去前院讨赏,要是机灵些没准能得几两赏银呢?”
姚大婶笑的和蔼,“还是你这丫头上心,有好事总不忘了厨房的姊妹。”
繁珠羞涩的笑了笑,“几位大娘都是看着珠儿长大的,哪里就说这话,珠儿每日往这跑,都亲着呢?”
“好好!”姚大婶笑的开怀,“你快些去伺候着!厨房马上就做好。”
“哎!”繁珠微笑应着,转身瞧见我与采菊,就道:“采菊,清平,记得待会去前院讨赏,多说些吉利话,叫上火火她们几个。”
“好的,我们晓得了。”我们齐声应着。
待繁珠前脚先走,娘就有些着急的问道:“姚婶子,你怎么就答应的那样早,杨婶子才去采买菜式,做五辛春盘是要五种作料,一时要出四种口味,哪里就来的及?”
姚大婶安慰道:“别急,我刚瞧了下,先做一道大蒜、小蒜、韭菜、云苔、胡荽的春盘,二道是葱、蒜、韭、蓼蒿、芥辛嫩的春盘,第三道是藕、豌豆、葱、蒌蒿、韭黄的春盘,这些作料厨房都有现成,但就第四道……得想想办法。”
娘皱着眉头道:“别说这第四道春盘做的出不,就第三道春盘就怪,哪就有用藕、豌豆做春盘的?”
姚大婶笑道:“这是听吴婶子说起的,她们扬州人就爱用藕、豌豆做,我看成,你就放心吧!”
“那第四道怎么办?这样仓促?”娘急问道。
姚大婶一面整理起菜料,一面回道:“先行动起来再说,我看今日请了四家小姐,做四味春盘也拿的出手,好给二夫人长长面子,清平,采菊,凌云,香苒快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