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礼道:“还不去通知老爷,二小姐和楚大人来了。”
守道去通传,守礼带路领我们进去。
林老爷和二夫人知道我们来了,都喜笑着在大厅接待,二夫人一见到我就前后把我看的仔细,嗔怪道:“你这丫头四天不归,可担心死干娘了,日夜祈祷你平安回来,生怕在外面受了什么苦?”
我听二夫人担忧的语气,似想起了娘亲,眼圈一红就抱着二夫人哇哇的哭了起来,泪如泉涌任是怎么劝阻都止不住,我才发现我终究没有那么坚强,我伪装起的防备一瞬间全都倾泻。
二夫人心疼的抱着我,面带愁容,“来,跟干娘说说,到底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
我一面哽咽,一面擦泪也说不出话,楚美人就道:“清平姑娘这几日在外面吃了些苦,几日不回很想念林老爷和二夫人,一见面激动了。”
“这傻孩子。”二夫人带着宠溺的笑,替我擦了擦泪,“好了好了,回来就好,看你这憔悴的样子,真是在外面受了苦。我叫厨房多准备点补品,给你补补身子。”
二夫人拉着我的手对林老爷道:“老爷,您就跟楚大人聊着,我带清平下去了。”
林老爷“嗯”了声,再看我一眼就和楚美人聊起来。
二夫人领着我出了厅堂,朝韶颜楼的方向,后面跟着晚池和瑞烟,行了几里路,二夫人端详着我道:“你跑去外头做什么?也不吱个声,怎么又跟楚大人一起回来的?”
我稳定了情绪,走在庭院中,四处花开无数,含红吐翠,枝繁叶茂的景致于阳春时节增了一分生气。
我侧首道:“我去外头是为了找芷岚,她是被冤枉的,又受了那么大的罪,偶然听厨房的几个大婶说她的娘去世了,一个人住在百口桥那个地方,过的凄惨,我就想去看看她。干娘不是说我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吗?她最是合适不过了。”
我尽量压低声音不****情绪,二夫人滟滟婉然一笑,道:“这丫头是够可怜的,好端端的那珠钗又不是她偷的,怎么要承认呢?”
我笑而不答,那些内里就不用挑明了。
“既然她是被冤枉的,理应该回府,我也好给她正身,免得背了这黑锅没有好名声,她回了就去你那伺候吧。”
“是。”听二夫人应的爽快,我微笑的恭敬。
二夫人突又问道:“楚大人跟你怎么会在外面相遇的?”
我脚步一顿,险些和身后晚池相撞,回头垂眉谦意,她淡淡的一笑,我转身跟上二夫人的脚步,想了想徐徐道:“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小偷,我身无分文,又对苏州城不熟,走着走着就走丢了。幸而遇到楚大人,他见我孤身一人就送我回来了。”
二夫人盈盈而笑,无暇顾及当中故事,拍着我的手连连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这几日不在啊,干娘我担惊受怕的,就怕你有个闪失。”
我笑道:“已经没事了,干娘受惊了。”
二夫人呵呵的笑着,“你这几日不在府里,婉碧楼那可是热闹了。”
我微皱了眉头,一回林府,脚都还没着地,就要听府里的这些明争暗斗,却只得无奈的问道:“三夫人那怎么了?”
二夫人眼睛一亮,捂着袖口笑的欢畅,“毓汐不是说受了风寒,昏迷不醒吗?前儿醒来了,变得疯疯癫癫的,满嘴胡言,成日在屋子里要死要活。还有毓离,失踪了一晚上,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你是没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现在正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肯见。呵呵……这下可有得那何婉柔忙了。”
二夫人笑的花枝乱颤,头上的金钗垂饰撞的响亮透彻,我震惊之下有些恐慌,毓汐怎么会醒得这么快,那药剂不是说可以管数十日吗?而且她为何变得疯疯癫癫了?满嘴胡言会不会把我给她下药的事情说出去。
但看二夫人的神色,显然她还不知道这回事,我放下忐忑的心。那么毓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至于三少爷会被打,这又是怎么了?那日他追出去要找那大夫算账,莫非算账不成反被挨了揍?
我苦恼的摇了摇头,府里的事情比外面的更加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