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以经营不下去。朝廷征收重税,安阳地处北地又道路崎岖,影响销路,兼之这几年处处有流寇作乱,别说安阳,就是江南的织锦流通也受了影响。所以说,你要想开作坊赚钱,也不是你想像的那般简单。”
萧煜这几年在青州与宋京城之间跑来跑去,现在又是南陈皇商的身份,要开作坊,还得听他的意见。
江离抱膝坐在小溪边,茫然望着萧煜,“所以?”
“这几年陆地的商路受了影响,水路却是越来越繁荣。青州水路四通八达,所以我才一直劝你去青州。”萧煜这么说。
江离头越来越重,这才上午,她却昏昏欲睡。
“再说,你的身后还有七毒教盯着,你带着你弟弟走到哪里都不能安生,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去青州?”萧煜说着话走到江离身边,手掌一摊,“这是解药。你看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江离一把拿过解药服了,才感觉到浑身无力。“你怎么没事?”
“我们事先知道。且赵三手里有解药。”萧煜让江离头靠在他的肩上,“你带的这些人要是连秦元化派来的几个七毒教败类都对付不了,你也就别去江南了。到时不管你肯不肯,我都要带你一起走了。”
又喃喃自语道:“这会儿他们该找到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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