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着手里的银票,过真是八万两。秦怀柔在一遍看了,感动得泪眼婆娑,望着如烟,哽咽道:“我的傻mei mei,真是难为你了!这些事情为何不早说,总有办法应对的。”
“姐姐,我怕我怕少爷知道了会休了我。”
秦怀柔看着夏商:“相公,如烟是有苦衷的。”
夏商没回答,看着如烟,只见对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如乞怜的兔子一般,楚楚动人。
仙儿一皱眉,没想到此女还有这一手,继续追问:“那在酒庄安排红花会的人怎么解释?”
“少爷,在酒庄安插红花会的人手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我不照他们的做,他们就会动强,我怕少爷手上,又怕生意受损,只能答应安排人手进去。但是,我没有让任何一人参加五粮液的酿造,也不会透露半点儿配方,请的少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