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那里在中国的内陆,没有海洋,景色有点类似安第斯山脉,非常有趣,我想您有机会也该去看一看。”
在南疆高紫外线的阳光照射下,马克的皮肤已经明显的由白变黑又由黑变红,即使跟南疆当地人的肤色也差不了多少,现在的马克走在南疆的大街上,几乎没有人能辨认出他居然是一个歪果仁。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想你也应该找工作了吧?怎么样,来我们多特蒙德如何?先从助理做起,没多久你就会成为一个出色的青训教练的。”里肯开始招揽马克。作为汉堡大学体育运动专业的高材生,马克在国内的各个俱乐部青训基地也是很受欢迎的人才。
“我想很快了,另外,我在南疆发现了几个人才,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把他们介绍给你,他们跟杨来自同一个地方,我想你会感兴趣的。对了,中国那边需要的那批训练器材,你们还能提供吗?”
马克说的是多特蒙德淘汰下来的一批训练器材——随着科技力量在体育运动中的不断深入,俱乐部的训练器材也开始了新一次的更新换代。与其以极低的价格卖给器材回购厂家,不如卖给一些更需要它们的小俱乐部。
马克此次前来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接受白建楼和俱乐部的委托,集中采购多特蒙德的陈旧训练仪器——自从卖了金圣亨,俱乐部很是大赚了一笔,如果再把杨鸣卖了,胡杨俱乐部就可以过几年土豪的日子了。
事实上,在杨鸣的建议下,俱乐部已经再次把股份稀释,分给了白建楼和周冰等人,比起阿布义,周冰在国内足球圈的人脉要更加广阔,也是未来胡杨俱乐部的重要组成部分。胡杨俱乐部也在一步一步的向事实上的俱乐部会员制发展,当然国内现在的相关法律规定还是一片空白,所以胡杨俱乐部还是比较稳健,防止步子迈的太大扯到蛋——被定位非法集资可就不是闹着玩儿了。
这是马克的手机响了起来,马克扫了一眼号码,对里肯说道: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