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严肃的,可是唯独这个小姑娘,他是宠爱的。
“是啊,也就是小师妹可以见到荀师叔。”张良又道。
两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真是极度的不舒服,微蹙眉头,李斯转移了话题。
“我想向子房打听一个人。”李斯道。
“哦,大人请讲。”张良道。
“这个人曾经是你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门师兄。”李斯道。
青黛手指的关节微微发白,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大人问的是。”张良也是神色一怔,韩非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埋在心底很重要的人。
“不错,就是韩非。”李斯道。
张良眼里有一丝恨意闪过。
“他是han国王室宗亲,你祖上在han国五代为相,我听说,你们虽然年龄相差悬殊,但却是莫逆之交,互为知己。”李斯道。
“这已经是陈年往事了。”张良表面平淡,心里却一点也不平淡。
“是啊,往事如烟,想当年,我与他同窗十载,后来,我到秦国,他回han国,从此天各一方,多年后,他终于出使秦国,我们师兄弟见面,原本是天大的喜事,谁知他水土不服,加上天生体弱多病,结果,这一次相遇,反而成了绝响。”李斯略带沉重的叙述着韩非的死因,就好似一个感情深厚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