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本以为将凉钰公主推下水后,长乐公主会惊慌失措,然后奴婢再将事情都推到她的头上,可是没想到,她竟然……”
鹦鹉跪着的身体瑟缩发抖,说话更加结巴了。就是傻子也明白,景盛芜借着救下了凉钰公主的功劳,成了真正的长乐长公主,日后只怕是更不好对付了。
而且,有了这救公主的事情在先,日后谁还会相信,她会亲手去害哪个人?
“且不说别的,你也知道本宫这里的规矩,现下你也不能回景盛芜身边儿去了,自个儿了断吧。”女人淡漠地说着,言语间就要人性命,但在她嘴里说出来,却仿佛穿衣吃饭那般简单。
“娘娘,您就饶过奴婢吧,求您了,奴婢留在娘娘身边儿伺候娘娘可好,奴婢不想死……”鹦鹉跪在地上哀哀的哭泣着,看着上方的娘娘乞求能够得到一点怜悯。
“还真是磨人啊……”女人低低说了一声,立刻便有太监会意的上前。
只听“噗嗤”一声儿尖刀刺进皮肉里头的声音,空气中传来了浓重的血腥味,鹦鹉已经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太监上前拖着鹦鹉的尸首淡漠的出了这个宫门。
“景盛芜,你且在这宫里得意些许时日,本宫会很快送你下地狱去陪你那死去的……”女人淡漠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中响起,仿若鬼魅。
“娘——”
这边,景盛芜突然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双眸子瞪得滚圆,警惕地四下扫视着漆黑一片的寝殿。
“小姐,怎么了,是梦魇了?”雪月被景盛芜的尖叫声惊醒,揉搓着眼睛过来,迷糊地问道。
因着担心景盛芜的身子,雪月压根儿就没离开寝殿,只拿了个毡子倚在床边坐着小憩了一时半刻,听了景盛芜的动静儿惊得当即醒了过来。
“雪月,什么时候儿了?”
“才过二更天,小姐身子不适快睡吧,奴婢在榻边儿守着您。”雪月说完,轻手轻脚的给景盛芜掖了掖锦被,安抚着景盛芜好好儿躺下。
瞧着自家丫头那困顿的样子,景盛芜倒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依着她好生躺下。
但却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个梦……
不知是梦里的情形太过惊惧还是怎的,景盛芜一双眼皮突突直跳……
母亲……
漆黑的夜里,景盛芜一双眸子惊人的清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