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姨娘此刻是恨不能将害了她的真凶扒皮抽筋,眼下景盛芜主动送上门儿去谈及合作,她倒反而不会怀疑,若一味地闪避才是真正的不智之举。
“明儿个一早差人按照前些日子送给温姨娘的物件儿,依样儿给北院儿送去一份。”景盛芜略作沉吟,缓声道。
虽说她与柳姨娘已经离心,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齐的。
“是。”雪月是聪明人,对景盛芜此举她倒是丝毫没有异议。
一边儿的王嬷嬷点了点头,继续做手上的针线活儿,而后倏地一拍脑门儿,“哎呦”了一声儿,高声道:“果真是老了,不中用了,风月那丫头的伤已经好利索了,前两日便吵吵嚷嚷地要来伺候小姐呢,今儿个又磨了老奴一天,叫老奴来小姐这儿给她说说情。”
景盛芜闻言,原本有些清冷的眸子霎那间染上一抹暖色,风月那丫头在时总闲她闹腾,可冷不丁地不在又着实无趣得紧,这些日子没了那个小妮子叽叽喳喳,她也想念得紧。
这般想着,忍不住轻笑出声道:“她若好利索了,明儿个便回来伺候吧。”
闻言,雪月也是面带喜意,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自打风月出事后,雪月不知背地里悄悄地抹了多少回眼泪,总算海世子差人将她送回府中,也暗中藏着养伤,不曾惊动旁人,自个儿至今也是未能见上一面的,好容易明儿个就能回来了,雪月心里高兴。
得了景盛芜的应承,王嬷嬷笑说道:“这回可不用担心那妮子再来磨我这老婆子了,说来风月那丫头实在是个作人的小魔星,只有小姐收拾得了她。”
景盛芜勾唇,总归有个好消息,连日来的阴霾似乎也被驱散了些,连带着景盛芜的心情也变得明快起来。
翌日清晨,天儿还未放亮,一身儿粉色衣裙的少女蹑手蹑脚地摸进东院儿暖阁,咬着下唇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闪身而进,瞧见那垂下的帐子,唇角带起一抹调皮的笑意。
刻意放轻脚步,尚未摸到床边,便听帐子里头传出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风月,伤刚好便不老实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