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错了路,这便回去。”
说罢,忙夹着尾巴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见状,青莲拍了拍胸脯一阵后怕,咕哝道:“幸好雪月眼尖,要不可就出大事了。”
景盛芜却是不再耽搁,快步朝房里走去,道:“进屋说。”
雪月并着青莲忙提起裙角快步跟上去。
“说说吧。”景盛芜坐在弥勒榻上,抬眸问道。
能叫雪月如此小心翼翼的比不会是小事。
雪月贝齿轻咬下唇,面上露出几分为难,最后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柳姨娘,有孕了!”
景盛芜端起茶盏方欲往唇边递去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到她莹白的手上,霎时灼得通红也仿佛未觉般。
“小姐!”青莲眼尖地瞧见,心疼地低呼了一声儿,忙伸手去将景盛芜手中的茶盏接了过来,复又取了一方锦帕用冷水浸湿敷在红肿处,这才轻声唤道:“小姐,小姐。”
景盛芜薄唇紧抿,揉了揉狂跳的眉心,沉声道:“知情的有几人。”
“除去小姐与奴婢二人,只有后调去柳姨娘身边儿伺候的灵犀,说来还是她最先察觉的,今儿个急慌慌地跑到东院儿来只说是姨娘身子不爽,奴婢这便去请了宴大夫,谁知宴大夫却说姨娘有孕已两月有余。”青莲缓声道。
“倒是个机灵的丫头,雪月去将我那盒首饰连带着灵犀的卖身契一起送到北院儿去,叫王管家今夜安排她们主仆出府,往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雪月迟疑道:“小姐,若是侯爷追问下来……”
闻言,景盛芜蹙眉,她自然明白雪月的心意,她是不想自个儿受累,柳姨娘再如何不受宠说到底也是侯府的姨娘,算得上半个主子,若就这么好端端地不见了人景正明势必会追查下去,不难查到她的头上。
“你且先去安排,父亲那边我自有说辞。”
雪月闻言却是一动不动,她对小姐也是有几分了解的,看似凉薄实则对自个儿在意的人最是心软,她哪里是有什么说辞,分明是硬抗下来才是,小姐受了那么些苦好容易捱到了几天,她绝不能叫那个不知好歹的姨娘坏了小姐的前程。
“雪月。”景盛芜面色一沉,喊声唤道。
雪月一咬牙,沉声道:“小姐只管责罚奴婢便是,奴婢绝不会眼看着您受拖累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