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儿,容楚同样盘膝坐在那里。不过他并不是看着丹炉,而是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中的兵符。那是纯阳卧金虎符,掌握着天下的兵马调动之权。拥有了此虎符,便等于拥有了这天下的兵马。
“容楚,我得到了点消息,你不若听听?”看着两人的模样,景盛芜犹疑了一下,当下还是轻声说道。
容楚抬眸,并未答言,只是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看到这一幕,景盛芜知道他愿意了,当下便是轻声的说了起来。
当说到关于景正明那一点的时候,她并未有太多的犹疑。只是在那言谈之间,不经意的流露出了点子的担心。
“这么说来,当年先皇后之死,还是和祁安侯大人有关了?”听完了景盛芜的消息,容楚抬眸说道,他看着景盛芜的眸子中,也第一次带上了些许莫名的味道。
“是的,只不知道你该如何抉择?”景盛芜只觉得心头一紧,仿若有什么东西悄然掠过了她的心弦一般,只得哑了嗓子问道,“若真是我爹爹做的,你可会对我爹爹下手?”
景正明纵使有千万般错处,可他终究是景盛芜额生身父亲,是把她带到这个世上的男人。
这话刚出口,景盛芜便是后悔了去,容楚向来是凉薄的性子,他怎么会放过如何好的机会,怕定不会放过!
“怎么,你舍不得你那个凉薄父亲么?”看到景盛芜犹豫,容楚淡然说道。“你这父亲待你如何,想来你也是最清楚的了。该如何抉择的是你,而非是我。”
听到这话,景盛芜冷然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她知道容楚是什么意思,当下也不再多说。既然将消息送到了,她也便可以离开这里了。皇帝那里,还需要她去应对一下。
“怎么,只是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便是当真了?”看到景盛芜说走就走,容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当下冷然说道。只是虽然戏谑,但还是让景盛芜冷了眸子。
“我怎么做,是我的意思。不劳容世子操心,我自会将这事儿妥善处理好。”
说着,景盛芜对容楚福了一福,面色寒冷,“若是这事儿当真是我的父亲做下来的,父债子偿,景盛芜自然是要对父亲当年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若说容世子非要他的命,只怕景盛芜也只能用自己的命来抵消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