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着急也没有办法。想来按着公主和容世子的交情,定是宫外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横竖如今公主也不用****去向皇后娘娘请安,等会子我自去向皇后娘娘回禀了公主现下身子不适也就是了。”
冷羽沉吟片刻,说道。到底是宫中的老姑姑了,对于这样的突发状况,虽然感到惊诧但是并未慌乱过神。不然,按着雪月等人的着急脾气,只怕现下已然是闹的合宫不安了。
容楚打马一路到了容王府邸,并未将景盛芜放下。眼看台阶就在眼前,他吆喝一声,早有门童快速的将府门打开。容楚狠狠抽打了一下马臀,单手抱紧了景盛芜这个“物件”。
宝马吃痛。向着那府邸内便是飞奔而去。这般疾驰若不是容楚的御马术聊得,只怕早是将府中众人给踩踏了不少去。等到了容老王爷所在的房间门口,容楚方才下马。将景盛芜身上的锦被给抖落了去。
景盛芜这一路虽然被锦被裹着,又是被容楚牢牢地抱住。但是这一路的飞奔,还是将她颠簸的七荤八素。这般刚从被子里呼吸到新鲜空气,还未冷静下来,便被容楚一手扯着到了房间中。
“容楚,你发疯还没发够么?你到底要干嘛?”一路被容楚拖拽到了房间内,景盛芜挣扎不得。容楚的手上力度很大。仿若一双铁钳子一般。景盛芜吃痛,当下娇怒叱道。
“终于是赶回来了,不然。只怕是赶不上容老王爷的时辰了。我方才给他用了最后的秘药,足够支撑他活一个时辰。不过,一个时辰之后……”巫凉看到容楚和景盛芜两人,松了口气。上前轻声说道。
他轻拍了拍容楚的肩头。话里的安慰之意很浓重。景盛芜一愣神,向着床上那道苍老的身影看去。只见虽然皮肤松弛,头发花白,但是他的面色却有着奇异的红润。
不是那垂死的容老王爷又是谁?
不过,景盛芜这段时间一直在习学医术,也算是精通医理。当她听到巫凉话里的意思之后,立刻上前为容老王爷把脉。白皙手指轻轻按在容老王爷的手腕脉门之处,她的神色越发的凝重。
容老王爷倒是也并未反对她这样握着自己的手。只笑眯眯的看着她。眸中好奇打量的神色,不言而喻。这般精神充沛的老人。哪里还有之前深夜间那半分弥留的样子?
但就是这个样子,让容楚和巫凉等人都是红了眼眶。按照这个样子来看,容老王爷只怕是活不过一个时辰了。这,便是通常人们嘴中所说的回光返照。
“容楚,按照容老王爷身体的状况,怕是在一年前就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儿。虽然不知道他如何活到了现下,但是我只能对你说声对不住了。”
把玩了脉搏,景盛芜也不顾自己披头散发,只清然盯住了容楚的眸子。她方才看到容老王爷的一瞬间,并听到了巫凉的话,就知道这事儿不好。这般把脉之下,果然让她查探到了点子东西。
“并不是让你来为爷爷把脉续命的,你以为,你的医术能够超过他么?”容楚面无表情,并不去看景盛芜一眼,只冷冷的指了指巫凉公子。
景盛芜语塞,确实,论医术她并不是巫凉公子这咸巫氏少主的对手。但如今既然不是救人,又何必将她叫到这里来?瞅着容老王爷那越发红润的,像是要滴血的脸庞,景盛芜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丫头,还未知道你的来历呢。”床榻上的容老王爷这个时候开腔了,笑眯眯的问道。
老人发话,景盛芜也不好不知道礼节,当下着忙的将那乌黑秀发稍微挽了起来,方才上前对容老王爷福了一福,“小女是景府的嫡长女景盛芜,如今被封了长乐大公主。”
“哦?竟然是你呢,怪不得这小子根本就不担心这些事儿,原来是早就有了安排。不错,看你这样子,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嚣张跋扈,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了。”
容老王爷听后,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双眸都开心的眯成了一条缝隙。不过在他的动作间,却是有着一丝诡异的虚弱和无力之感。
注意到这一幕的容楚,虽然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在袖子里的手却是紧紧地握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难道容老王爷之前见过自己?”景盛芜听到容老王爷如此说,当下在脑海里急速的搜索了一下过去的记忆,但是并未有任何的结果。她看着容老王爷的眸子,稍稍带上了一抹的犹疑。
“罢了,老夫也是挺不住多久的时辰了,丫头你过来,这东西给你。”容老王爷也不多说什么,端详了景盛芜一阵子之后,招手示意她上前。
同时,容老王爷那干枯苍老的手,还在自己的雕花海棠绣春玉枕下一阵吃力的摩挲,终归是摸出来一个约莫两寸多长的玉质小盒子。盒子通体透绿,是上好的老坑绿玉。
容老王爷吃力的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簪子。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