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事,哪怕是清音,你们两个也不要对她提起。只说是我因为不胜酒力,所以在宫宴上稍稍离开了些许时辰,回到了长乐宫中休息。”
在涂抹药膏的时候,景盛芜突然想到了什么,当下便是郑重的叮嘱道。闻言,两个奴婢都是点了点头。
和容世子私会,若是说的好听点儿,是有旧去拜访郊游,若是说的不好听,便是男女不知礼节,不避名声的夜下幽会,败坏了皇家的名声。
钟粹宫中,李崖带着太监们将赵夕妍两姊妹狠狠的推了进去,并未有丝毫的怜悯。往日德妃得宠的时候,没少给他们脸子。如今既然沦落到了赵贵人,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在这后宫之中,除非爬到嫔位,说话做事儿方才能够有了力度。这贵人和答应,是宫中最卑贱的小主。除非皇上盛宠,或者如同王美人那样有着自己的子嗣,方才能够得以逃脱这样的厄运。
“啊——!”
因着太监下手颇狠,所以在这夜色之中,赵贵人一个不妨便是踉跄在地,痛呼一声。她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抬起手来,只见那手上都是擦伤了一大片,看着着实是触目惊心。
“你们这是干什么,就算咱们姊妹被贬落位分,到底也是贵人和答应,你们怎么可以如此的过分!”
赵夕妍看到这一幕,当下便是冲到了李崖的面前,怒声叱道。她在外人面儿前素来是温柔恭谨的赵盛芜,但是在私下里,却是最看不得自己被欺负的。
在赵府上,她靠着德妃的名头,连着嫡长女都是被她打压的名不见经传。进宫之后,更是一路顺风,甚至还得到了皇上的宠幸,得到了一个柔贵人的封号,哪里这样零落过?
“哟,还当自己是一个千尊万贵的柔贵人呢?赵夕妍啊,如今你已经不是什么贵人了,你是赵答应,连着那封号都是被皇上褫夺了去,你还有什么好在本公公面前大呼小叫的?”
听到赵夕妍这么说,李崖当下冷哼一声,甩了甩拂尘。他一直是跟在楚恒身边儿的贴身太监,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如今若是说最相信谁,自然便是身边儿的李崖了。
有时候李崖办事的意思,许就是皇上的意思。所以连着皇后娘娘都对他客气三分,哪里会如同赵夕妍般不知礼节?
闻言,赵夕妍一愣神,咬着唇许久都不说话。她来这宫中时日虽然较景盛芜长久,但向来是跟着德妃嚣张跋扈惯了的,哪里知道这之中的关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