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滚回府去!”御王冷哼一声,袖子一甩,转身便是离了这里。
景盛颜被御王当众训斥,气的浑身发抖。看到旁边儿的人那好奇的目光,她什么都没说,只扶了身旁的石榴赶紧的进了帐篷。刚进帐篷内,她就嚎啕大哭了起来,泪水仿若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身边的石榴赶紧的给她拿了白手帕子擦脸,心下暗道,这是自从嫁入了御王府邸之后,御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这么不给侧妃脸面。
冷羽回到景盛芜的帐篷之后,将这些事儿都悄然回禀了景盛芜。
景盛芜这个时候儿正在灯下翻看着药方,听闻到景盛颜在帐篷里哭泣之后,景盛芜淡然冷嗤了一声,“哦。”
“是呢,奴婢在帐篷外面听了这许久,确认这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哭了。”冷羽笑眯眯的回答道。
“哼,哭死她才好呢,让她当年在府中,那么欺负我们小姐,后来还和那孙氏作祟!”
风月在一旁很是不忿的说道,眼里充满了解恨之色。
在景盛颜和孙氏看来,若是没有了景盛芜,她自然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女,并且可以嫁给了御王做那正妃,而不是只得今日这一个侧妃之位,所以景盛颜在府中每每都是想要将这景盛芜给除之而后快。
虽然是慵懒说话,但是景盛芜那眼里却是有着一片儿的冰雪冷芒,让人不敢直视,风月和雪月看到这样的景盛芜,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样吓人的三小姐,她们当真是第一次见到呢。
“明日也警醒着点儿,万事多加小心,景盛颜既然非要跟上山来,说不得明日就要在那祭祀之时出什么幺蛾子,若是在这事儿上出了什么纰漏,只怕是她能直接借了皇上的手致我于死地!”
景盛芜漫不经心的将烛花剪了剪,对雪月吩咐道,明日这祭祀拜山乃是大事儿,怎么能够出任何岔子?若是出了点子纰漏,来个故意耽误皇家大事的罪责,只怕到时候儿第一个要被皇上责罚的人,就是自己!
“奴婢省得,明儿个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小姐放心。”雪月和风月,冷羽对视了一眼,坚定得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