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没发现,傻乎乎的回城买药,离土城还有三步远的时候,突然之间看了黑白,还觉得奇怪呢,躺在地上拼命看,也没发现半个敌人,再上线发觉完了,自己不在土城,居然在一个荒村!周围都是面目可憎的恶人,名字红的滴血,还在奇怪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低下头一看立刻傻眼,自己的名字比起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办,难道真要在这里洗心革面?好无聊哦!见过别人闯大刀,仿佛并非什么难事,説闯就闯,买好金创药随机卷就往土城跑,也不懂要去书店左边的只有一个大刀守卫的门,直接奔土城西门就去了,连小太阳水都没一个,不挂才怪。
被路哥看到,立即买了大包随机卷和一堆大太阳送过来,告诉他要从哪个门走,然后先一步在那里不停地召狗出来,吸引大刀的注意力,他才终于顶着大刀闯了进来,跌跌撞撞的冲进安全区,心里真是怪得意的,俨然成了大英雄。
想到此,虎子不由笑起来,一不留神,差点绊倒,“谁呀,空瓶子扔楼梯上,真不道德!”顺手捡起来,丢进楼道的垃圾桶。
翎子正在算工资,路哥则翻着一本很旧的通讯簿,边翻,边在一张纸上记着什么。
“嘿!别废寝忘食了!吃饭!”虎子放下盒饭,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翎子抬头看,“又是盒饭,就不能订个别的饭啊?!”
“有盒饭吃就不错了,嫌不好,下次你给咱们订饭,我双手赞成!”网吧为员工提供的工作餐,一直是在隔壁的小饭店订的,最近的饭,的确有点单调了。
“我订饭?”翎子故意板着脸,説:“行,那你先每个月交八百块钱伙食费再説。”
“凭什么啊?别人都不交,就光我交。我怎么这么倒霉。”虎子板起脸,“我像是软弱可欺的人?不像啊!”
翎子笑,不理他。
合上通讯簿,老路去洗手,説:“主意不错,我批准了。”
虎子愁眉苦脸地打开饭盒,抱怨:“都欺负我。”
“哎!洗手!”翎子大叫。
虎子郁闷极了,“哎,小丫头长大了,知道管大人了。行了,你也赶紧吃饭吧。”
“你们先吃,马上就完了。”
洗了手回来,路哥看看监控,一切正常,下边的员工都在换着吃饭,他转过身,催翎子吃饭。
翎子头也不抬:“我下午有事,要请会儿假,现在算完就没事了。”
“请假?干什么去?”路哥还没开口,虎子先插话问道。
“接我表姐,她从h市来,到这儿看我,住几天。”
“从来没听你説过,你还有表姐。”虎子问。
“我家有什么人,还要告诉你不成?你是警察呀?”这样的斗嘴,几乎每次一起吃饭都要上演,也算得上是枯燥生活的一点点调剂。
翎子把工资表递给路哥,説:“路哥你看看,没问题的话等明天就可以发了。”
虎子凑过去看,大叫:“少给我算两个加班!”
“你加了吗?”翎子诧异,“什么时候,我这怎么没记录?”
“做梦加班了。”虎子嬉皮笑脸。
“去!”
“哈哈!”
吃了饭,翎子看看表,説声差不多了,对路哥説,“我得走了,火车差不多就是这个点。”
回宿舍换了衣服,不放心,又转回来,推开办公室的门,探头进去,对虎子説,“下午你盯着点,昨天有几个小子在这儿闹事,留神今天他们再来了。”
“放心,你走吧。”
路哥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对虎子交待,“下午你抽空跟这些人联系一下,可能有的人电话都变了。”
“干什么?”虎子不明所以地接过来,“傲天、小西、贝贝、张磊、刘军这不都是从前的兄弟?”
“嗯!大家聚一下。”与其説是接受了老海的建议,不如説是路哥自己一直在想的,小飞的回来,更是一个绝好的契机,隔了两年没见,对当年的朋友们,着实有些想念
“嘿!我一会就联系。”
老路下午出去办事,虎子忙着打电话。
“喂,傲天,我虎子!”
“哈哈,虎子,老没见了,别来无恙啊?”
“托你的福,还混着呢。”
“上次碰到老海,我还説要来看你们,结果一忙就耽搁了。路哥还好吧?”
“听説你结婚了?也不説一声,不够意思。”
“回老家结的婚,就没通知你们。我请客,算赔罪,行不?”傲天解释。
“就是跟你説这个事呢,我们打算把兄弟们都找来,大家聚一下,怎么样?来不来?”
“当然来,什么时候?”
“就这个礼拜天吧。有惊喜等你。”
“惊喜?先説説。”傲天好奇地问道。
虎子卖着关子,説,“先告诉你了还能叫惊喜,来了就知道了。”他得意的在心里説,小飞回来了,这惊喜大不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个垃圾。那就到时候见。”
“喂?小西,亲爱的,是你吗?”虎子语气里跟掺了蜜似的,起码两个加号。
“你谁呀?”一个男声,不耐烦,还带着火气。
虎子吓一跳,赶忙正色説,“我找郑小西,请问她在吗?”
“你是谁?”男声不依不饶。
“我是她同学。”虎子只能撒个谎,若説是朋友,肯定要被盘问半天的。
“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