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显得处处受制。
长刀贴身切过,秦枫如同穿花的蝴蝶,长刀所过之处,必然带起一朵绚烂的血花,每刀之后,必然会倒下一人。
十数人的恶奴,仅仅不到六十息的时间,便是全数倒在了地上,而秦枫青色的粗布长衫之上,丝血不染。
而另一边带着惊愕目光的虬髯客,却只是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劈到一人而已,比起秦枫的战绩,他的战绩实在要差上太多太多。
“这...这...”柴有鸣口中有些范痴,打结的舌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秦枫却没有管他是否能够说出话,只是默默的提着染血的锈迹长刀,踏着压抑的节奏,缓缓向着柴有鸣走去。
嚣张的人有了嚣张的资本,恶毒的人又是否做好为自己的恶毒付出代价的准备。
显然让家奴退到自己身边的柴有鸣,并没有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打摆的双腿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