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好,长乐想起来了,母后还要长乐陪着,那长乐和皇兄先走了,就不打扰孔先生你和秦枫哥哥了。”紧张的吐了吐小舌头,李丽质向着秦枫挥了挥小手,便是寻到了人群中的李承乾。
相比于对秦枫的想念,离开国子学似乎要更加重要一些。
“老夫有这么可怕吗?”孔颖达,也就是方才课堂之上的儒生,伴着面色,严肃的抚了抚额下长长的山羊胡子问道。
微微一思考,秦枫回答道,“老先生并没有那么让人害怕,只是不过您是除了他们父亲,唯一能够管道他们的人,心中有些畏惧,也属正常,当然为师者需要适当的威严,您并不是可怕,只是自身的人格魅力让人折服罢了。”
满意的看了秦枫一眼,孔颖达严肃的脸庞,总算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怕是那名满长安的秦枫吧,怎么先贤的语言就这么让你困乏吗?”
“孔先生,方才我老师不是睡着了,只是...只是在感悟,感悟人生。”杜荷一激动,以为孔颖达想要找秦枫的麻烦,立马是拦在了前面。
秦枫对于自己这弟子的表现,多有满意,但还是好笑的说道,“杜荷不要在孔先生滥造谎言了,方才我是在睡觉,不过孔先生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聆听着先贤之语入睡,何尝不是一种升华,至于小子是秦枫不错,但名满长安这说法,着实当不起。”
见孔颖达也如秦枫一般,戏谑的看着自己,杜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是弟子失言了,孔先生勿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