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恒安,你说你京兆府拿下我儿和我侄,到底有何理由,老夫倒是要好好听过。”武士彟见正主来了,也不欲理睬尉迟宝林这样的小字辈。
当然他的气势依然是那么的高傲,长孙恒安在他眼中,也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人,比起他武士彟来说,还差了几分。
“哦?尉迟校尉,你可曾拿了尚书大人的子侄。”长孙恒安眯了眯眼睛,明知故问的扫了一眼尉迟宝林。
尉迟宝林看起来有些冤枉,黝黑粗狂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大人,下官怎么可能拿了武大人的子侄,今日长安除了几个当街斗殴之人,再无其他闹事之人,可以说是一片太平,小人又怎么会闲中出错呢。”
当街斗殴之人,长孙恒安满意的看了尉迟宝林一眼。
即使做人再圆滑,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武士彟让他不爽,他自然是不愿意帮他将儿子从大牢中弄出来,先晾他一晾再说。
“你...在府尹大人面前,也敢说胡话!”武元庆有些气愤的指着尉迟宝林。
尉迟宝林则有些不满的回了一句,“若是你武家,就是那些当街斗殴的货色,那么怕还真不是别人了,收起你的手指,否则本校尉会以蔑视执法的名义,将你关进大牢之中。”
不说尉迟宝林这正大光明的威胁,还真是起了几分作用,武元庆当真是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手指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