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那种恐惧与不安,晃了晃脑袋,嘀咕了句:“算了,先争个头夜再说吧”说罢,抄起手中的折扇,开门往原路走去。
没走几步,就见前面的龟公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气儿还没缓过来,就在那里嘟囔着:“哎呦,爷呀,我可总算找着你了,丫头说你解手去了,咋跑这儿来了,这地儿可不能乱跑呀,要出事儿的”这话说的那龟公也是满脸的诚恳,不过安羽就是不信了,就算来了又能怎么着?不悦道:“这地儿怎么就来不得了,我不过是没找到解手的地儿,迷路了而已”
“哎哎,我的爷呀,小的自是知道您解手迷路了,但别人哪能信呀,这里是揽月楼公子们安寝的地方,进不得,尤其是男子,这里有些公子都是新雏儿,在未拍掉头夜前,禁不得污染”这话听的安羽倒是觉得搞笑,怎么的,被人看了两眼就被污染了?不满道:“那你还敢往这儿跑,就不怕丢了自己的小命?”
听完却是见龟公缩头笑了笑,倒像是有些尴尬,解释道:“爷,您可能不知道,干咱这一行,天天面对的姑娘公子多,这上头怕咱扰了楼里的姑娘公子,就采取了点儿措施,所以,小的不碍事儿,咱赶紧走吧”
不用多问安羽也知道,所谓的措施是什么,这手笔,看来,这楼子的老板可不止高层那么简单了,匆匆望了一眼洛阁,就随龟公回去了。
等回到自己的天字号雅间,往下望去,更是热闹了些,两侧的地字号和玄字号也是已经有人落座下了,不过这大厅太大,也只能约莫看到了几个身影轮廓,其中地字号房间里的人身旁站着五六个像是护卫的人,而玄字号房间,倒只有两个人,不过仔细看了看,总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具体在哪儿见过也是忘了。忘了就忘了,拿起身边的茶嘬了两口,这茶倒是和刚来时的不一样了,居然是大红袍,悠悠道“嗯,这揽月楼果然是样样都拿得出手”
还没等安羽嘬上第二口,就听得一声锣鼓声,随后就见一男子上了大厅中央的台上,开口道:“各位,今晚的新公子头夜拍卖会正是开始,长的如何在下也就不多说了,稍后自有分晓,接下来还请各位今晚玩儿的尽兴”台上男子草草两句就下台离开,随后就见一群身穿红纱的“姑娘们”背对着观众席如流水般上了先前的舞台上,水袖舞动,身姿轻盈,待转过身时,刚喝进去的一口茶水,愣是全数喷了出来,结结巴巴转头对龟公道:“男?男的?”
问完竟发现身旁的龟公正出神地看着台中央的男子,再次回过头看了看舞台中央,那些衣袖摆动的公子们,身姿轻盈,衣袖翩翩,看着竟不别扭,反倒是多了几分其他说不出的韵味,再细看看,说是那些那男子,倒也不准确,仔细观察下,就不难发现,他的眼神始终只跟着一人转动,正是领舞的那个男子,这男子长的与倾国倾城倒是无关,只是比他人清秀了几番,水袖盈动,耐看的很。
安羽轻咳了声,抬头看着那龟公,其实从进门起她就没怎么正眼好好看过他,只觉得长的不咋样,ting猥琐,现在这一看,这认真的神态,其实这人长的也不难看,竟还觉得多了几分老实,笑着问道:“你喜欢那个领头的?”
那龟公发觉自己的失态,咧嘴朝安羽笑了笑又恢复了原先猥琐的样子,干笑着回安羽道:“爷您说笑了,哪儿能,人家是这儿的领舞公子,小的就一龟公,连男人都算不上,只不过原来大家是同一个村儿出来的,看着多了几分亲切而已”说完还是掩不住眼里的几分失落。
安羽虽然觉得这个理由太过于牵强,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不愿多说,她也不便多问,笑了笑,坐正身子等着新公子出来。
就在安羽实在闲的不行时,一声“新公子到”,楼下跳舞的人才开始慢慢从台下退去,此时,所有的目光都聚向了楼上正对门的阁楼,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花衣的男子正缓缓从帘子伸手走了出来。
果然是他,再次看到他,脸上已经不再有什么神情,只是木然的望着阁楼下的所有人,像是绝望了,也是,好不容易碰到那么个愿意帮他的,结果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让安羽更是觉得内疚。
跟着新公子出来的,一旁是一个丫头,而另一旁站着的是个中年的妇女,猜想应该就是刚刚门外说话的人吧,就在这时,中年妇女先开口介绍到:“各位,这位就是今夜的新公子,洛儿公子,大家有兴趣的可以可以举起您手中的牌子,低价一万白银,各位请吧”
这一万白银的低价一出,底下唏嘘声一片,突然底下不知是谁传来一声“生的是美丽,但这有没有瑕疵就不知道了”
这话落,安羽的脸顿时沉了下来,难道在他们眼里,看不到这是活生生的人,而只看到一物件吗,伸手招来龟公,低语一声,龟公点了点头示意明白,拿起牌子喊道:“五万白银”
这龟公刚喊完,台下顿时一片唏嘘,抬头望向安羽的天字楼议论纷纷,要知道,这低价一万已经是高的出奇了,接下来的累价也是以一千两白银为底,这人居然头牌就是五万,也不知这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