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传奇》
这时候,宝日夫也围拢过来,吵闹着要看看刚出生的安答:“啊,太好喽,我又有安答了,往后有人陪我玩喽!”
阿拉坦格日乐看过之后,也有些失望,苦笑了一下:“乌日珠占阿妈,这孩子怎么不哭不闹啊,虽然小脸红扑扑的,咋一看上去,就有点像出生好几月的孩子一样!”
“啊,对了!”乌日珠占老太太在孩子屁股上肉多的地方轻轻掐了一把,这时候,孩子一疼痛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没事的,孩子会哭,肯定不是哑巴!”
小小的苏荣扎布,伴随着这阵阵哇哇的啼哭声,来到了这个充满悲欢离合,酸甜苦乐的世界上,他的啼哭声洪亮悦耳,响彻云霄!直哭的策格米德心烦意乱,不寒而栗!
策格米德一把拉过去宝日夫:“宝日夫,小孩子家懂什么,去一边玩去,最好离你这个安答远点!”
宝日夫见阿爸有些生气,不敢再闹,只好在一旁安静看着,再也不敢说话了!
阿拉坦格日乐接过乌日珠占老太太手里递过来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被窝里,上下左右,看了半天,最后轻轻地给孩子喂奶:“乌日珠占阿妈,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真心的谢谢你,为了我家孩子的生产,没日没夜,跑前跑后的!……”
“瞧你说的,怎么那么见外,咱们都是街坊领居地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互帮互助,这是应该的,再说,我有多了这么个小孙子,大家都高兴啊!”乌日珠占老太太开心的笑着说!
阿拉坦格日乐感激万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咱们简短截说,转眼之间,30天的时间过去了,苏荣扎布降生刚刚满月的光景,已经接近民国十九年(也就是公元1930年)的农历春节,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春节的气息越来越重,街坊邻居们也纷纷开始张罗着准备年货,忙的不亦乐乎!
唯独牧马人策格米德,终日里都是一副忧心忡忡,失魂落魄的模样!自从小儿子苏荣扎布降生之后,策格米德几乎夜夜做恶梦,每一次都惊叫着从睡梦中惊醒,醒来之后,还是余悸犹存,惊魂未定!这位策格米德始终忘不了在新宝拉格镇上,活神仙黄半仙的音容笑貌,黄半仙言犹在耳,挥之不去!他经常梦见自己英年早逝,撇下妻子和儿子,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将来自己面临着家破人亡的情景,不由得神情恍惚,心胆俱寒,闹得自己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整日里没精打采,脾气暴躁!
单说这么一天,阿拉坦格日乐正在自家蒙古包外的篱笆小院里,为小儿子苏荣扎布清洗屎尿布,院子里的绳子上早已经晾晒满了婴幼儿的衣物用品!
蒙古包里面,苏荣扎布的襁褓,被放在帐篷中央的摇篮里,大儿子宝日夫在旁边帮助阿妈看护着小安答,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安答,给宝日夫带来了不少乐趣!……
突然,就在院子门外,一匹白色的蒙古马由远而近,马上端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蒙古族小伙子,来到了策格米德家的院门外,翻身下马,看见了院里的阿拉坦格日乐,上前打招呼:“格日乐大婶,策格米德大叔在家吗?”
阿拉坦格日乐连忙迎出门外:“哎呦,这不是巴格达大侄子吗?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伙子巴格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递给了阿拉坦格日乐:“格日乐大婶,今天我去镇政府办事,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策格米德大叔!”
阿拉坦格日乐莫名其妙的接过信笺:“你大叔在马场呢,现在不在家里,等他回来了我替你转交给他吧,谢谢你了,大侄子!”
“不用谢!那我先走了!”巴格达上马而去。
阿拉坦格日乐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打开信笺,不看还则罢了,这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冷汗直冒!就见这一封信是用蒙文写的信笺,其实那是什么信笺啊,原来是新宝拉格镇镇政府法院的传票,大致的意思是说:蒙古人贡布老人多次向镶黄旗和新宝拉格镇政府起诉,状告其弟策格米德独吞父辈家产,导致自己身无分文,难以生存,要求法院公平裁决,将家中现有的财产公平分割,合理分配!现在法院已经受理起诉,定于民国十九年(公元1930年)1月25日(也就是农历的公元1929年12月26日)开庭判决,并于近日一周之内,上门清查家中现有资产,望积极配合清查,并且准时出庭,接受政府的公正裁决!……
看完之后,阿拉坦格日乐就像五雷轰顶,犹如冷水浇头一样,一下子从头凉到了脚,呆呆站立着,傻傻的半天说不话来……
那位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贡布老人为什么因为这点小事还把亲弟弟告上了法庭啊?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书的一张嘴,自然表不了两家的事,咱们一直在讲述国医大师苏荣扎布的出生,没有说贡布老人的事情,下面咱们在详细说一下贡布老人这边的事情……
自从贡布老人和老族长莫日根,在策格米德家里闹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