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传奇》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上文书咱们正说到“皇家牧场”的牧马人策格米德正在草原上放牧,大儿子宝日夫慌慌张张的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家里面大事不好!
策格米德大吃一惊,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把拉住了宝日夫:“宝日夫,家里出什么大事了?”
“阿爸,今天贡布大伯又到家里来了,现在和额吉(蒙古语的意思就是阿妈、母亲,为了大家以后能够听得明白,后文书咱们统一称呼阿妈)吵起来,阿妈一生气肚子又疼的厉害了!你快回家看看吧!”宝日夫眼里含泪,手指着家里的方向说。
“宝日夫,你在这里守着!”策格米德把马鞭递给了宝日夫,离开马场,匆匆赶回家里!
策格米德的家就在“皇家牧场”不远处的哈夏图嘎查村,一块凸出的空地上,一个深蓝色的蒙古包,木制的篱笆墙小院里面,四周摆放着日常的生活用品,院里的绳子上还晾晒着衣物和被褥,就在蒙古包后面牲畜圈里,牛羊成群,嘶鸣声声。
帐篷门口的木制推车上坐着一个瘦小干巴的蒙古族小老头,就见这个老头,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一副土里土气的模样,头扎深红色蒙古包巾,身穿深红的蒙古长袍,白丝袜子,黑色短靴,虽然衣服有些破旧,但是看上去也还算得体,面色铁青,冷若冰霜!
策格米德回到家中,先来到这个小老头面前,单腿跪地,双掌合什,轻按在膝盖上,给老头施礼:“贡布大哥,一向可好?”
贡布老人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答话,赌气转过脸去,一言不发!
无奈,策格米德只好自己起身,撩开帐篷的棉门帘,来到蒙古包里,一眼就发现自己的妻子阿拉坦格日乐躺在床榻之上,盖着棉被,鼻洼鬓角,冷汗淋淋!
这时候的阿拉坦格日乐早已经不再是当年在皇宫里的那个活泼可爱,楚楚动人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是年近半百,饱经沧桑的半老徐娘了,已经生育了十一个儿女的阿拉坦格日乐被岁月折磨的再也看不到往日的风采,再加上平日里辛勤劳作和繁重的家务,使得这个曾经从皇宫里走出来的蒙古族女人显得有些面容憔悴,略显苍老!
“当家的,你可回来了!”阿拉坦格日乐见丈夫回来,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被策格米德制止:“今天一大早,你的贡布大哥就来到家里,死活不肯走,还是闹着要来平分家产,我怎么劝也不行,他说今天要我们必须给个明确的答复!你看怎么办?”
“格日乐,你别着急,都几十年了,大哥就这么个倔脾气,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去,我出去再劝劝大哥,过年了再说分家产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这么多,再说也马上就要过年了,什么也来不及办了!……”策格米德安抚着妻子:“怎么样?你的身子没事吧?”
“今天一大早我就开始干家务洗衣服了,身子还是那样,倒是没啥大事,谁知道,贡布大哥来家里这么一闹,我一着急上火,肚子里就开始翻来覆去的绞痛,难受起来……”阿拉坦格日乐担心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当家的,会不会动了胎气啊?”
策格米德抓着妻子的手,万分关切的爬服在阿拉坦格日乐的肚子上,小心翼翼的听了听:“应该没事吧,咱们这个孩子都十二个月了,早该出生了,我倒是巴不得动了胎气,孩子早点生出来,格日乐,最好给我生个女儿,我都等不及了!”
“瞧你说的,生男生女,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到时候生出来了不就知道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都是民国了,其实,生男生女都一样,不管男女,都是咱们的亲骨肉啊!”阿拉坦格日乐在丈夫的搀扶下,重新躺回床上:“说心里话,咱们生了那么多孩子都没有成人,也许是长生天(蒙古族以苍天为永恒最高神,在蒙古族人的思维模式中,草原游牧部落的主神,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也就是长生天,蒙古语叫腾格里,源于成吉思汗的信奉)的意思,这回还真会给咱们一个漂亮的女儿的!”
“是的,但愿长生天保佑:我策格米德这一胎能够生一个像夫人这样温柔贤惠,漂亮能干的女儿!”策格米德单腿跪地,双掌合什,轻按在膝盖上向天祈祷!
这时,阿拉坦格日乐突然再次腹痛如割,面色苍白,虚汗琳琳,强咬牙关:“当家的,不行,我感觉好像快要生了,疼死我了,你快去找个接生婆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好好!”策格米德连忙起身,“格日乐,你坚持住,我这就去!”说着,转身疾步走出自家的蒙古包,迎面正遇上冷冰冰的贡布老人!
就见贡布老人铁青着脸,一把拦住策格米德:“你给我等等,看在你我安答(蒙古语就是兄弟的意思)份上,我今天就先回去,但是我让宝日夫叫你回来,并不是让你和弟妹叙述夫妻情缘的,马上就要过年了,关于阿爸阿妈留下来的财产,过年之前,你们两口子必须和我平均分配!”
“贡布大哥,没有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