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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拉坦格日乐缓缓苏醒时,她微微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粉红的幔帐里面,眼前是一间屋子,屋里,桌椅板凳,整整齐齐,收拾的干净利落,窗明几净,自己正躺身在一张香气扑鼻的chuang铺之上,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的绣房……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这是在哪里?哎呀!……”阿拉坦格日乐挣扎着就要爬起来,突然感觉浑身酸疼,四肢无力!
“老夫人,你终于醒了!哎呀,千万别动,你劳累过度,再加上受了风寒,现在身子还虚弱的很!……”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在耳边柔声细语的话音使得阿拉坦格日乐强打精神,定睛观瞧,只见chuang边有一个眉清目秀,端庄大方的大姑娘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姜汤递了过来,“老夫人,你喝了这碗姜汤,表表汗,身子很快就能康发了!”
阿拉坦格日乐莫名其妙,疑惑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大姑娘,就见这个女孩子的年纪就在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短衣襟,小打扮,浑身上下,紧身利落,红色的绢帕罩头,一条长可及腰,又黑又亮的大辫子,一身大红的紧身衣靠,腰系镶黄的丝绦,脚蹬粉色绣鞋,柳叶弯眉,杏仁大眼,鼻如悬胆,唇红齿白,ying桃小口,面如粉玉,看上去英姿煞爽,玉树临风,不问便知,是个练武出身的小家碧玉!
看罢多时,阿拉坦格日乐强打精神,挣扎着在chuang上坐起,向姑娘躬身见礼:“这位姑娘,请问你是谁啊?我怎么到了这里?”
就见这个大姑娘微微一笑:“老夫人,我叫欧阳菲菲,这里是龙凤客栈,也是我的家,你放心吧,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在大街上见你晕倒在地上,无人过问,于心不忍,就把你带回我家了!老人家,你先把姜汤喝了吧!……”
“原来是救命恩人,多谢你的救命之恩!”阿拉坦格日乐接过姜汤,一饮而尽,然后,就要下地给欧阳菲菲下跪见礼,被姑娘连忙制止,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孩子,你真是好人,要不是你不嫌麻烦,救我性命,恐怕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就更别想在见到我的孩子了,恩公,你的大恩大德,格日乐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愿长生天保佑恩人一生幸福,好人好报啊!……”说着,不由得悲从中来,热泪盈眶!
“老人家,你别这么说,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天下人管天下事,我倒是不明白了,听口音,老人家应该是朦国人吧,你老不在家中,来到北平,不知道所为何故?现在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北平这地方也不太平!幸好是遇上我了,你一个人孤身来到北平,万一要是遇上什么坏人,或者有个不测,你家里人那该有多担心啊!……”
“嗨!欧阳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我是内朦国镶黄旗的人士,我叫阿拉坦格日乐,事情是这样的!……”阿拉坦格日乐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毫不隐瞒,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欧阳菲菲!
欧阳菲菲听完了之后,气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只恨的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杯盘乱响:“这帮当兵的狗奴才,真是狗仗人势,欺人太甚!一qun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人家,常言说,侯门深似海,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你别着急,救人救个活,送佛送到西,我一定帮你见到张学良,要回亲生子!你放心在我家养病,只管等我的好消息吧!”
“恩人,我真心感谢你的好心好意,可是,你和我一样,只是一个女流之辈,郡王府有那么多官兵把守,他们有枪有炮,又怎么能如愿以偿,见到我的孩子啊?”
欧阳菲菲见阿拉坦格日乐话语之间,有些信不过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老人家,你就放心吧,不要多虑,既然我都答应帮你办成此事,那就是板上钉钉,决不食言!”
阿拉坦格日乐上下打量着欧阳菲菲,最后还是微微摇头:“哎!真的谢谢恩人了,我看我们母子今生是再也无缘相见了!……”
欧阳菲菲见状,只好拉着阿拉坦格日乐坐在chuang边:“老人家,其实你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也属正常,等我详细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世了,你就会相信,我绝对没有吹嘘,你想知道我究竟是谁吗?”
阿拉坦格日乐摇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欧阳菲菲:“姑娘,你不是叫欧阳菲菲吗?”
就见欧阳菲菲不慌不忙,道出了真相,阿拉坦格日乐听完之后,大吃一惊,膛目结舌!姑娘何许人也,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