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焦小衙内平时干的事,早就是人憎鬼厌,只不过慑于焦用,也只能腹诽而已。
“陶安呐,过来。”赵惟正招招手,陶安一溜烟的凑过去。
“大逆不道罪,有没有什么从轻发落的可能?”
陶安摇摇头:“犯上,属十恶不赦,除非皇上特旨,否则谁也不能赦免。”
“哦,这样啊……”赵惟正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看着站在场中的焦用。
“你看,不是我不想饶了你全家,而是大宋律例里,并没有免你全家死罪的可能,我身为王爷,不能知法犯法。”
焦用的眼睛都红了:“赵!惟!正!你是存心要灭我焦家满门?”
“不能这么说,存心灭你焦家满门的是你儿子,如果不是他的zui管不住,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下场?”
赵惟正的表情,无辜、无奈,充满了同情,却又爱莫能助,
看起来,特别欠揍。
焦用忽然举起手中长剑:
“京里的皇帝不知我等镇守边关疾苦,派来这个人,逼死我儿,又想害我全家性命,
焦家军的男儿们!随我反了吧!”
军令如山,军中将士本能的随着将军指令行事,
赵惟正被全副武装的士兵围在中间,他默默看着眼前的局势:
西门吹雪一剑可当十万敌,
但是,数百人,随便有哪一个脱了空,跑过来,对着自己的要害轻轻扎一下,
那不就GG了,
这个死,作的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