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地方,竟然能有这么多生财之道,
赵惟正所不满意的是:你们只刮大宋百姓,对于隔壁的那几个国家一点脑筋都不动,
薅羊毛怎么能盯着一只薅,
把自家百姓给刮炸毛了,到时候流民起义造反,那都是自秦汉以来,没少过的事儿啊,
你们这帮傻X!
想当初,他做包工头的时候,有钱了也是尽着自家手下民工先开工资,不然来年谁给你干活!
还是个官儿,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陶安心神不宁的坐在椅子上,又听赵惟正问了一句:“平时,你跟焦用是怎么分账的?”
“王爷……”陶安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紧张不已。
赵惟正进一步提示:“你们不会是五五开吧?他手上有兵,你一个文人,最多就是上折告他一状,等圣旨到了,你早给毒死了。”
自古以来,分赃就没有分得令大家都高兴的。
果然,陶安对焦用也是早有不满:“他啊,仗着手里的军权,从国库里也不知道诈了多少,根本就不需要像我这样。”
陶安就说了一件事:
前年,燕北大雪,边塞将士缺衣少食,焦用一封奏报到了朝廷,得了十数万银两,中间有一半都到了他自己的口袋。
至于将士们……
陶安假惺惺的叹了口气:“是得到了新衣服,拆开来啊,粗布衣衫里都裹着的是稻草,那一年,冻死了不少人,我都看不下去呐!”
赵惟正不声不响,心中冷然:
一个很有gao出流民起义的势头,
另一个直接能弄出士兵哗变,
你们俩,能活到今天,也算是气运隆盛,
不过,既然今天我来了,你们的气运也该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