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无闻拿了件外套,又顺手把那那张大王放进口袋里,和易轻尘一起出门,帮她收拾行李去了。
“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就你一人住?是你的还是你租的?”走在楼梯上,易轻尘好奇地问葛无闻。
“是我两位朋友的房子,暂时让我先住着。”这种斗地主赢回来免费住一年的事情我能说吗?如果我说了,易轻尘要么觉得是我在撒谎,不着调,要么觉得我那俩朋友不着调,有这么不着调的朋友,我肯定也不着调,所以我不能说。
“那你就敢往外租啊?就不怕他们不乐意吗?”易轻尘说。
“没事,他们说了,我可以往外租。”葛无闻笑了笑,说,“对了,你是刚来这个城市工作吗?”
“我一毕业就在这个城市工作了。”易轻尘说。
“那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搬家了呢?”
“房子到期了,而且离工作的地方比较远,正好看到你这往外租房,离的还ting近的,所以就打算过来看看,想不到,一眼我就相中了这里。”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瑜伽教练,你知道岚会所吧?我就在那里上班。”
“原来你是瑜伽教练啊,怪不得身材这么好。”这句话脱口而出,然后葛无闻就觉得有些唐突,干笑两声,说:“我是说……”
“不用解释了,只能越描越黑。”易轻尘冲葛无闻一笑,说。
葛无闻以为今天有幸能到易轻尘的闺房转一圈,所以一路上激动的无以复加,可是到了地方他才郁闷的发现,易轻尘的行李居然都收拾好了,一个两个的箱子放在客厅里。
“你居然都收拾好了,难道你确定今天一定会搬家吗?”葛无闻不由奇怪地问。
“是啊,就算在你那租不成,不还有别的地方么?你看,我这不是已经有住的地方了吗?”易轻尘笑笑,说。
闺房没逛成,反倒成了苦力,不过葛无闻同学一点也不觉得累。
当他们大包小包地把易轻尘的行李搬到楼下的时候,突然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从里边走出来一个年龄跟葛无闻相仿,同样都是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男人,白衬衣下,一疙瘩一疙瘩的全是肌ròu,活像个健身教练,理了个寸头,显得十分干练。他看到葛无闻他们和一堆行李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然后撇了葛无闻一眼,向易轻尘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壮汉问道。
“搬家。”易轻尘似乎不怎么喜欢他,语气显得有些冷淡。
“搬家?搬去哪?是因为我吗?”壮汉眉头一皱,问道,然后他突然又望向葛无闻,眼睛一眯,带着一种挑衅和蔑视:“还是因为他?”
葛无闻看都不看壮汉一眼,因为他的眼神没有壮汉的凌厉,所以他只好将壮汉无视。
看这情况,这厮似乎跟易轻尘有那么点关系,这让葛无闻心里有点不爽,怎么说,易轻尘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跟他接触最近,说话最多的异性,而且还不是长相异形的异性。
“张冲,我都告诉你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你又何苦如此呢?”易轻尘眉头一皱,说。
听到这里,葛无闻似乎明白易轻尘为什么要搬家了,张冲这厮在追求易轻尘,让她不堪其烦,只好躲开。
“我哪点不好?我们在一起工作了那么久,难道你对我一点都不心动吗?你对我不是不了解,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张冲突然大声地说。
“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你也不会知道,你不要再这么固执了,好吗?”易轻尘好言相劝。
“他是谁?他为什么和你一起来收拾行李?你是不是喜欢他?”张冲说着,突然用手一指葛无闻。
我擦,敢用手指我,小爷我最不喜欢别人用手指我了。于是葛无闻决定教训教训一下张冲。要说换做以前,葛无闻可能会掂量掂量,毕竟张冲那一坨可比他大多了,不过今日不同往日,咱有大王,怕他个鸟。
于是葛无闻悄然拿出大王,一边往地上扔一边默念道:变,变成一只大狼狗,咬他屁.股。
葛无闻的话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和一声狗叫。
葛无闻刚要暗自得意,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于是往地上望去,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只见——
——地上趴着一只小狗崽子,而且还是土狗,正一脸委屈地望着葛无闻,在那支支吾吾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