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倩在班上打理着飞龙公司的差事,在家里围绕着莹莹转。
她对待莹莹比自己的女儿还要亲。夏天,不能让她热着,也不能让蚊子叮着。冬天给她穿的暖暖和和,不能让她冻着。她每听莹莹叫声“妈妈”,就觉得无比的幸福。身边有这个小家伙,感觉充实多了。
每天早上给她做好早饭,按时把莹莹叫醒,吃完饭后目送着她上学。放学时,在门口等着她回来。晚饭后,给她辅导学习。最后,看着她睡去。就这样,一日复一日。
可是到了晚上真是太难熬了。作为女人,长时间守着空房,那种滋味不好受。陈彬的影子老是在自己的梦里。这一段时间,文倩对“爱情”二字进行了长时间的推敲,她认为爱情就是一种YuWang、占yǒu、依赖和责任。失去了责任的爱情就谈不上对爱情的忠诚,也就不是一种高尚的爱情,而是一场游戏。今生今世只能这样了,来世再嫁给他吧,可是人生还有来世吗?想着想着,眼泪就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今天晚上,莹莹睡了,屋里很静。此时,是最难过的时候。她无心去看电视,而是坐在莹莹的身旁,莹莹睡得正香,忽然莹莹的一条腿shen到了被子外面,文倩马上给她盖好。莹莹是陈彬的根,也是自己的命。文倩深知,只有把莹莹照顾好,才能对得起昔日的恋人,今日的恩人。她眼盯着莹莹,莹莹的每次呼吸,每次翻身,几乎都能数得出来。过了一会儿,她习惯地去摸莹莹的头,哎呀!有点热。她马上取来体温计,夹在莹莹的腋下,五分钟后,取出来一看38℃,孩子发烧了。文倩拿来感冒药,倒了温水,把莹莹轻轻叫醒,喂了药,然后,看着她睡着。
突然,窗外一阵大风,她忙去关窗户。刚关完窗户,就听见滴嗒嘀嗒的下雨声。这一夜,她只好听着雨声度过了。
自从那次莹莹拒绝吃饭以后,引起陈彬的警觉。他最近想的最多的是:如何处理好女儿莹莹、文倩和一凡这三人的关系,这是摆在他面前一道难解的题。他觉得首先要和莹莹多接触,孩子没了妈妈,自己不能让孩子有生疏感。然后再慢慢地让她接受一凡。
为了和孩子多接触,多沟通。一有空,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就去接莹莹回家,偶尔也在文倩处吃饭。和莹莹常说的无非是学习呀,和老师、同学的关系处理呀,要求她常去看爷爷奶奶呀等。
今天下午接完孩子,他又在这里吃饭了。莹莹开口了:“爸爸,有你陪我吃饭,我总觉得饭特别香,能多吃两碗。”“爸爸忙,”文倩cha话说:“有时间就来,来不了,你也得好好吃饭。关键是你的学习。学习好,爸爸就高兴,就能多来几次。”莹莹说:“爸爸,我的学习你放心,如果在学校没听懂,回来妈妈一指点,我便会了,我的考试成绩和作业大都是优。”陈彬说:“你妈妈工作也很忙,回来还要作家务。如果还要管你的学习,那她就太累了。学习上的问题你要在课堂上解决,不明白的要问老师,和同学讨论,尽量争取在学校里解决,不能带到家里。”“爸爸,知道了。”莹莹回答。
陈彬心知肚明。孩子就是希望眼前的这三个人是一家,可是自己无法满足她。
莹莹是个聪明孩子,她知道爸爸好容易来一趟,可能有事和妈妈谈。于是便端着饭碗去自己屋了。
陈彬当然关心文倩的身体,虽然来的少,但来了就得过问她的身体。“你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文倩说:“还好,一天比一天好。”“你得坚持锻炼呀,千万不能大意。人是有惰性的,上了班,空闲时间少了,惰性就容易产生,听说国外有一种跑步机,放在家里,这样就不受天气的影响,在家里运动。不知道国内有没有,我在西安还没有看见,如果有,我给你买一台。”“不用了,又得花钱。早上早点起来,在外面跑跑,走走,就行了。”“这你就不要管了,我看到就给你买。”文倩说:“你别老是关心我,你也得注意身体。都一把年纪了,干工作要注意休息,钱是赚不完的。”“哦!是的。你应该了解,我对钱并不是太在意。现在,我基本上是凭兴趣干工作,要是为了钱,我不会干这行,因为这个风险太大。能不能干出个名堂来,还不好说。”文倩说:“买现成的图纸,照着干就行了,能有什么风险?”陈彬说:“这你就外行了,能买到的,都是些落后的,西方国家不会把好东西卖给咱们。咱们国家制造的,有的过不了关,我们得下决心自己干。但是要干出国际领先的又谈何容易。贷了一大笔款,建了那么大的厂,买了那么多设备,招了一大批人员,开销很大。如果在三年内拿不出几种好产品,公司有可能折戟沉沙。我走的这条路风险很大。”“那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陈彬说:“这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吧,我天生就是一个苦行僧的命,出身农村让我养成了吃苦耐劳的习惯,经过了三年困难时期,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有满足感,我不奢望多么好的物质生活,不虚度光yin,不饱食终日。只要活着,我就满怀一腔热血,想干些挑战性的事,无论路途多么艰难坎坷都在所不惜。天朝发动机技术落后是我的心病,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