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文倩知道,你无权这么说。你把我和她的前夫比,她的前夫把她逼成什么样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还有脸和我谈她的前夫,你不配当她的哥哥。”
陈彬火上浇油,文仲气得脸色发白,他站起来,用手指着陈彬,大声吼道:“出去,给我出去,我的工作很忙,本来今天还要上班,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时间到了,我要走了。”陈彬也不示弱,说:“想赶我走,没门,今天我进来了,见不到文倩我就不走了。”
文仲想:自己真是引狼入室了,遇上了这个无赖,便说:“你想和她面谈,那你找她去,只要你能找到她,她同意去西安,我没意见。”陈彬说:“我一定要和她面谈,你说,她在哪里?”文仲说:“她在哪里,我要说她在天朝,那是不讲理。实话告诉你,她在省内,你不走,她是不会回来的。”说完,扭头要出门,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说:“你要是不信,你就呆在这里,反正我这个家也没值钱的东西。”说完把门“咣”的一声关上,下楼去了。
陈彬的诚恳非但没有打动文仲,相反文仲的态度和举止让陈彬颇为难堪。陈彬想不通,是自己另类,还是文仲偏痴?陈彬坚持自己没错,自己就是这样的性格,不达目的绝不罢休,除非文倩已离开人世。陈彬知道要找到文倩还得靠文仲,但是自己和文仲闹到这步天地,他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
陈彬在面积不大的几个房间转了又转,除了一台九寸黑白电视机,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了。眼前的这个家用家徒四壁形容也不过分。
陈彬虽撞了南墙,但仍初衷不改,他去找孙大妈,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陈彬敲开了孙大妈的门。孙大妈看到陈彬的表情,便猜出个十之八九。便问:“不顺利吧,我既理解你,也理解文仲。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哥哥怕妹妹再受委屈,就说明哥哥能管好妹妹,你应该放心了。”陈彬说:“大妈,我要是没亲眼看到这个家,你这么说我可能信。可这个家,太寒酸了,他那里有条件照顾文倩。文倩要是呆到这里,也就只有等死,最后也把他托垮。大妈,我说的对不?”孙大妈点了一下头。陈彬接着说:“我这次来,不是权宜之计,文倩就是躲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否则,我这些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孙大妈看陈彬如此诚意,感动了。她说:“前天早上,他哥哥把小倩送走了,我问去哪里?她哥哥只是笑了笑,没有告诉我,文倩小声说了一句,我听到了。”陈彬问:“去哪里了?”孙大妈说:“去荆门了,到底是荆门哪个地方?小倩也不知道。”
听了孙大妈的话,让陈彬失望和沮丧,陈彬不知如何是好。孙大妈好像看出了陈彬的心思,她马上去了桌子那边,只见她在写着什么。不一会儿,她拿张纸对陈彬说:“上面写的这些单位和设计院有关系,你去了解一下,也许对你有帮助。”
有了孙大妈提供的这十几个单位,陈彬当然高兴。他向孙大妈道谢后,便和有才、小胡去了荆门。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陈彬一行来荆门已两个多星期。在这十多天里,按孙大妈提供的单位已经走访了这七八个,但一点线索都没有。找不到文倩,陈彬老是闷闷不乐。有才想:如果这样下去还不把陈彬憋坏了。于是他便买了一把小提琴,让他放松放松。陈彬看到小提琴,就像看到久别重逢的亲人,当然高兴。他马上拉了起来。
从此以后,每当下午返回酒店,陈彬便拉起小提琴。他拉的曲子,大都是他以前在大学时的曲子,什么《梁祝》,《山丹丹开花红艳艳》,《洪湖水浪打浪》,《敖包相会》,《十送红军》等。有小提琴陪伴,陈彬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
虽然这些曲子基本是些老曲子,但现在听起来还是那么悦耳动听,连宾馆里的fu务员都个个叫好,有的还跟着哼哼起来。特别是《梁祝》最受欢迎,每当陈彬拉起琴来,fu务员们都停止了一切工作,并把他请到大厅,让大家一起欣赏陈彬的琴技。
这天,陈彬正在拉琴,fu务员小马跑了来,喊道:“王姐呀,王姐,208房间那个女人又哭了起来。快去看看,她是否病了。”王姐说:“没事,这些天,她老是这样,每当我们听琴时,她就哭。过一阵子,她就好了。”
这个王姐叫王霞,三十多岁,是领班,特别喜欢陈彬拉的这些歌曲,每当陈彬拉起琴来,就听个没够。
过了一会儿,小马又跑来了,说:“王姐,不好了,那个女的哭的更厉害了。”王霞怕出事,就跑去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子,陈彬觉得有些蹊跷,当他拉琴,就听说有人哭。他想,那个人可能听了这些曲子,是不是勾起了什么伤心的事。他想弄个究竟,便向王霞打听,王霞说:这和你拉琴没关系,这个女人有病,也可能身体不舒服。听了这话,更引起了陈彬的疑心。陈彬直接问那个人的具体情况,fu务员说:我们不了解她,这几间屋是北京一家设计院包租的。北京的人都回去了,这个人是两周前她哥哥把她送来的,说是给北京人看房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