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石,如果雕刻上卢梅坡的《雪梅》或者毛首脑的《咏梅》词,那将是自然与人的完美结合。陈彬最欣赏的还是初次捞的第二块山水画石头,那真是自然造化的奇迹。那山、那水、那树、那瀑布如此惟妙惟肖,让人工望尘莫及。其色彩浓、淡、干、shi适中,线条粗细得当。陈彬还为一些高品位的石头起了名字,如:鹰击长空,百鸟朝凤,山花烂漫,江山多娇,福如东海,林海雪原,龙腾虎跃等等。
陈彬以前不懂石,也不爱石,现在离不开石。他的桌上,chuang头上都摆了一些石头。一有空就欣赏这些石头精品。它们的品相及造型别致,构图精美,有的圆润如玉。
人给了这些石头新的灵魂和生命,它们已不再是简单的石头了,而是代表了一种文化。有了灵性,能催人奋进。其意境深刻,让你有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这批石头,不知经过多少万年的崩塌、风化、水蚀、冲刷、滚磨等洗礼,默默无闻地躺在大清河的河chuang上,今天被陈彬发现了它的价值,从此它们将重见天日,登上大雅之堂,点缀人们的环境,营造一种美的气氛。它会给主人精神上的享受,成为主人的宠儿和骄傲。陈彬真正体会到了:“室无石不雅,园无石不秀”的内在含意。
经过各方努力,这批石头卖给了一个港商,共收入二百多万。陈彬点石成金,这些钱成了及时雨,雪中炭。有了这些钱,水岭活了。
为表彰陈彬的贡献,县政府特意奖励陈彬五千元。陈彬将此钱全部捐献给了县综合学校。主要是这个县太穷,山里的孩子需要上学。学校需要添置一些教学器材和用具,乐队需要添置一些乐器。
县里有了这笔钱,一号沟工程就可以上了,怎么个上法?王主任让陈彬去一趟林业部规划设计院咨询一下,然后再作打算。
刘红知道陈彬要去北京,在他走的前一天晚上,托人捎来了一包东西,有食品,还有三百块钱,让陈彬在路上用。
到了北京以后,陈彬去了林业部的规划设计院,把水岭县林业发展的打算向他们谈了。并和专家们进行了两天的讨论,设计院同意出方案并进行工程设计。
当陈彬准备回水岭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刘祥云来信说文倩已调到北京。他想见见她,也想了解她目前的情况。可惜不知道她的地址。陈彬只记得她和部里装备司的一个副司长结了婚。找装备司也许就能找到她本人。陈彬去了装备司打听了一下,还真的有戏。一个大姐告诉陈彬,那个副司长出差了,他的家在北京南郊,他的爱人就在附近的一家工厂工作。随后她给陈彬写了地址。陈彬拿了地址,乘车去了。
陈彬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找到了文倩的单位。这是一个小型印刷厂,周围空气里漂散着油墨的味道。陈彬的到来,令文倩始料不及,她简直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她那痴呆的眼神,盯着陈彬看着。此时她如骨鲠在喉,欲言又止。好容易才说出第一句话:“你是陈彬?”陈彬点了点头。看到如此窘境的文倩,陈彬不知道说什么好。文倩用手帕擦了擦自己shi润而蒙眬眼睛,后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陈彬,才确认他就是陈彬。
文倩脸色憔悴,陈彬心里很不是滋味。八年没见,似乎隔了一个世纪之久,他有很多话要说,但不知从何说起。
“你还好吗?”陈彬问。文倩迟疑了一下,艰难地回答道:“还可以。”那音调是颤抖的。
俩人出了办公室去了文倩的家。一路上,他们默默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互相瞄一眼。
文倩住的房子不大,三个小居室。她给陈彬沏了茶,并把自己现在家庭的情况给陈彬说了。男方三个孩子,俩男一女,两个上高中,一个上初中,她自己的女儿上小学一年级。陈彬问:“现在的日子咋样?”她哽咽了几下,便说:“还过得去。”说完就用双手捂着脸。陈彬又问:“身体怎么样?”文倩说:“没有大病,就是经常头疼,关节疼。”
俩人又沉闷了好一会儿。文倩擦了擦眼泪,问陈彬:“你现在生活好吗?”陈彬说:“我谈不上什么好不好,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陈彬说完,她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陈彬,并问:“你现在还没有成家?”
陈彬不想直接回答她的问题,绕过她的话题问道:“毕业前,我让别人转给你的信收到了吗?”她说:“收到了。”“现在还保存着吧?”“当然保存着,这封信比什么都珍贵,我能丢吗。”陈彬说:“你刚问的问题,答案就在里面。”她低下了头,过一会儿又抬起了头问:“你为什么要等我七年?”陈彬说:“我不了解高崇山。但是我听说这个人品德不好。所以我推测你们的婚姻不可能ChiJiu。有一本书谈到婚姻的三年之痛,七年之痒。意思是男女婚姻在三年之内属新鲜期,三到七年属危险期,七年以后为保险期。你们如果在七年之内没问题,我就在第八年开始找对象。如果你们在危险期内发生危机,我们俩仍有可能成为夫妻,但我没有想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