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常让她魂牵梦萦,成了她的依靠和知音。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父母,父母根本不同意。原因是:陈彬是一个山东人,又在那个穷乡僻壤的水岭山沟里教书,没什么出息。他们认为女儿迟早会返城,就是找个工人也比山沟里的教书匠要强。可小莉就是认准了陈彬。父母没有办法,唯一的千金,掌上明珠。俩人便答应找个机会见见陈彬后再说。前天,小莉得知陈彬要去西安,便提前请假回到西安,在汽车站等着。便出现了前边提到的小莉和母亲在大街上“邂逅”陈彬的一幕。
送走了陈彬后,全家开始讨论起来。小莉忙问:“爸,妈,你们瞧陈老师咋样?”母亲刘彩英开口说:“总的来说,人家毕竟是大学生,说话、待人接物都很有水平,人长的也帅,工作也不错,在学校里人缘也好,老师同学都评价很高,咱们没啥可挑的。至于山东人吗,我看咱西安市外省人也不少,这也没啥。现在关键是个教书匠,我就不喜欢教书的,有啥出息。”
小莉忙cha话说:“妈,在山沟工作是暂时的,以后有机会往外调吗。至于教书匠吗,这有什么,只要书教的好,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大学教授呢。”
小莉的父亲宋仁凯听了女儿这番话冷笑了两声,说道:“调,那么容易,你以为你爸是省长还是部长,你爸才是个科级干部。”说完,半天没人说话。过了一会儿,宋仁凯问:“小莉,这件事人家陈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小莉说:“他肯定同意。”宋仁凯问:“他肯定同意?你怎么知道的?是人家向你表了态,还是托别人传了话?”“都没有。我发现他对我有好感,一见我就笑。”“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小莉呀!你也太天真了,人家对你笑,你就认为人家是那个意思,他见了我也笑呢。”宋仁凯给女儿拨了盆凉水。
“爸,你理解错了,不光是笑,还有另一种眼神。就是那种……反正我也说不上来的那一种眼神。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宋仁凯是个眼里有数的人,虽然陈彬在他家呆的时间那么短,也没有说多少话,但他看出这个人不一般,和自己的女儿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他怕女儿看走了眼,造成误会。
“你们俩单独在一起谈过吗?”宋仁凯问。“没有,每次都是我们几个知青一起去他那里,我没机会向他表白。”
宋仁凯听了更怀疑了,那么多人一起去,怎么能看出人家给了女儿特殊的眼神,他觉得女儿在单相思。
“爸,你和妈要是没有什么意见,我就要向他表白了。”宋仁凯一听忙说:“别,别,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觉得你们俩人落差ting大的,不一定合适,将来生活在一起,能有共同语言吗?你要和人家谈对象,你不怕人家给你闭门羹?”
刘彩英不满丈夫对女儿的态度,忙说道:“共同语言?文化程度不同,就没有共同语言。就不能在一起生活?我们厂的老厂长,老婆是农村家里给包办的,不但是个文盲,脚还是个三寸金莲,别人都说是个糟糠之妻。可老厂长把他老婆当宝贝,人家不但下得了厨房,还上得了厅堂。我们的技术科长大学毕业,老婆小学才上了几天,斗大的字识不了几箩筐,人家俩人相敬如宾,过的也ting好的。就拿咱家来说,我小学文化,你是中专,我们一样不比别人过的差。大学生有啥了不起,我们莉莉长的也不赖。再说,我们家是西安大城市的,家庭条件也过得去。陈老师不就是个大学生吗,我们厂的大学生找工人的多的是。什么共同语言不共同语言的。我看呀,你的脑筋还没开化。”
老婆这么一说,宋仁凯也没了主意,只是摇了摇头。
小莉说:“爸、妈,我们知青七个姐妹都对陈老师有好感,我怕她们也cha手,如果不趁早下手,恐怕就来不及了。”刘彩英对宋仁凯说:“孩子也不小了,要是不下乡,这事早解决了,现在小莉就是看上这个陈老师,咱们从中阻拦,要是耽误了,我们负不起这个责任。我的意思让她们去处吧,至于成不成,那是她的事,也怨不得咱,你看呢?”
宋仁凯觉得老婆的话有道理,于是便说:“莉莉呀,你想和陈老师谈恋爱,爸妈没意见。不过吗,婚姻这事不好说,可能成,也可能不成。成了更好,你得做好在水岭生活一辈子的准备。成不了,你也别当回事,思想上也不要有什么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