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国shen手按在她zui唇上,说,现在需要,休息。
风玉露就倒在郑建国的怀里睡了。郑建国一直抱着她,喝着啤酒,想着明天风玉露醒后该如何安慰她,直到也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太阳很高了郑建国才醒来。一睁眼没看到风玉露,吓得跳了起来。脑子里第一想法就是,她去报仇去了。
但是,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本来就是郑建国一个住似的。
桌子上有张便笺,是那熟悉的字体。这个字体不是第一次留言了。写了几句小诗,本来最有,但现在看来最没有诗意的小诗:
悄悄的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郑建国打电话叫来fu务员,喝问,我房里那个女的呢?
fu务员反问道,有吗?
郑建国又发了疯一样开车回去那个红旗沟煤矿,已经人去房空。半山坡上碰到个放羊的老汉,老汉露出几颗大包牙笑着说,那个煤矿啊,五年前已经关了。